这和本少主废话!”
隐也不敢躲啊,只能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随即很是心虚的低下了头:“属下,属下一时情急,就给忘了……”
“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了?”渃墨离冷声道:“本少主要你有何用!”
隐吓的一激灵:“主子您请息怒,属下这就自去领罚。”
渃墨离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好嘞,属下这就告退——”隐几乎是手忙脚乱的逃出了书房。
门外守着的越泽也隐约听到了一些,见隐这般狼狈地退了出来,他不由地抵笑了起来。
隐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暗骂道:“幸灾乐祸!”
“没有没有,小弟那里敢呢。”越泽赶紧忍着笑意解释道:“我就是觉着之前总是我们哥三挨训,今个终于到隐大哥了,真的不容易啊。”
见越泽打趣,隐也是没了脾气:“还是怪我大意了,关于晗主子的事情没办好,谁不得挨收拾啊。”
越泽也不再玩笑了,反而好奇地问他:“隐大哥你方才怎么回事,不先求情,反而主动领罚?”
“这就是你为什么总被罚的很惨的原因~”隐神秘一笑。
直接闪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越泽一开始还纳闷呢,随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当即一巴掌拍到了脑袋上,怪不得呢,他总时越求饶最后被罚的越重。
现在可算是想明白了,先发制人才是真理啊!
…………
屋里面,渃墨离捧的手中的信封很是宝贝。
上面‘阿离亲启’四个熟悉的字样让他倍感亲切,要知道因为柳青兰这个女人,他已经回没有和自家小姑娘亲近了。
他独自坐在书桌前,急不可耐的打开了信封。
仿佛见字如面,他的嘴不由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只见上面写着:阿离,我知你忧心,所以先报平安,方才种种皆是假象,不必担忧。
你我二人心有灵犀,自从你带柳青兰归来,我便知晓你的心思,所以这几日来我配合的还不错吧?
既然你已经布好前局,那后面就放心地交给我吧,这件事情毕竟是事关重大,怎好让你一人独占了功劳,怎么着我也得有个参与感吧,离哥一向大度,总该不会和我计较这个。
我知你会担心我的安危,可你更该信我不是,还望离哥继续稳住那柳青兰,待他日事成我们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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