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那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叩!叩!叩!
“这里是精神康复科么?”
张山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是,我们是下属的,妇女老年儿童康复科。”
我转头一看,一个约摸三十来岁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中年男人退出门,然后看了看外面挂的牌子。
“那没错,我来的就是这儿。我叫刘召南,你们科室新来的医生。”
我立马站起来迎上去。
“你好,我叫石耀,石头的石,荣耀的耀,他叫张山。”面向不老,他真的是经历过那个病人的医生么?
“哦,您就是那个新来啊,刚才对不住了。”
刘召南微笑点头,他看了我的身后。
“请问我的位置是哪个?”
张山指着他旁边早就收拾好的地方。
“来,刘医生你坐这儿!”
刘召南还是微笑着点头:“谢谢。”
刘召南把公文包放下后,接着就穿上了自己拿来的白大褂。
“我来之前听说你们科室就你们两个?但是别的医院这个科室不止两个啊、”
“那可不?可能咱们院里特殊吧。”张山抢在前面说道,“不过刘医生你来就好了,咱们科室就不再是两个了。”
“好的,那个请问,平常工作忙么?”
“还好吧,我知道别的医院我们这个科室都属于比较忙的那种,但是我们两个,除了坐诊,目前被分到手里也只有一个主治病人,所以工作还算轻松。”这次还我回答,我怕张山说话太急说不清楚。
“这样啊。”
然后刘召南就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
我觉得这个新来医生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那种奇怪的感觉很难形容,如果真的硬要让我说的话,我觉他不像一个‘人’,不像一个‘正常的人’。
这几天下来,我发现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很‘标准的笑’,那种‘标准’的‘笑’真的就像是凝固和挂在他脸上一样,无时无刻分毫不差,任凭我和张山讲什么样的笑话,他都是这种笑容。有次,张山问他总是这样笑着不累么?而他却回答。
“不笑?难道要哭么?”
无法反驳。至于其他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还是真的想太多:我总觉的这个刘召南好像在刻意的跟我们两个保持距离,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可能我这么形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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