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平时看起来正常的很，可是跟他接触久了。
就能发现少年的偏执与疯狂。
尤其和阿司在一起时。
因为何盈和阿司是同桌，两个人的关系又很好，平时会在一起吃饭的。
可是，自从顾斯年来了以后，何盈总觉得他很奇怪。
平时总是温温软软的唤自己姐姐，可是阿司不在的时候，便会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懒洋洋的目光，何盈却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威胁。
“阿司啊，我总觉得吧……”
何盈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冰凉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结结巴巴的道:“这道题怎么做啊。”
阿司虽然不会做，但是她觉得何盈既然问自己那肯定就是觉得自己学习好。
心里开心，刚刚探头过去。
旁边的少年忽然哼了一声。
“姐姐，我肚子疼。”
他的声音可怜的很。
眼睛半垂着，纤长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见阿司转过头来。
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肚子疼？”
阿司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
歪头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啊。很疼吗？”
顾斯年摇摇头，语气带着哭腔。
“不去医院，阿司姐姐跟我说说话就好了。”
两个人彻底忽视了何盈，反倒是何盈松了一口气。
被顾斯年目光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
高三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高考结束的那一天，乔医生从国外回来了。
顾斯年在国外的主治医生是乔医生的师兄，顾斯年在国外待了有近十年的时间。
除了前几年，后几年是乔医生跟着的。
本来顾斯年是不能回来的，可是他后几年的时间里表现的和正常人无异。
几乎院里的人都以为顾斯年好了。
就连乔医生也被迷惑了过去。
-
顾斯年先出的考场，他依在外面等着阿司。
小姑娘出来的时候，还晃了晃脑袋。
“怎么了。”
顾斯年立马走过去。
“唔，头疼。”
阿司抬头，目光水润。
还带着丝委屈。
“我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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