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谁把他当成莽夫,谁才是傻子。
“还不下去?”
看着跌坐在地的老鸨,吴发目光如电,扫视所有人:“既然本王是主裁判,那么章程就按本王说得来,直接进入主题,完事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老鸨连滚带爬出了门。
在座的裁判与才子们面面相觑,照你这弄法,咱们干脆都走得了?
还举办什么才子宴?
各回各家?
老子的家在广东!
找妈?
小生今年六十八,早就已经没了妈。
“北平王爷。”
朱全忠一看,这还了得,这完全乱了套。照这个莽夫的办法,之前一切准备好的一切,岂不是白费?
朱全忠连连给杨清臣使眼色,没办法,以前都是三个内阁阁臣明争暗斗不假,但也是一种利益分配。
三个阁臣都是有好处的,都是有收获的。
他们暗中也是较劲的,自己选中的人,谁能够拿到头名。
现在呢?
北静郡王是武勋,就算是不与这莽夫一路,也不会帮助他们文臣。
至于这莽夫,完全就是胡来,这样下去,他们的利益就全部泡汤,一点捞不到:“按照原本章程,就算是没有才子佳人,歌舞相伴,第一个流程,也是作诗。”
“作诗?”
吴发一咧嘴,眼珠子一转:“做事好哇,本王也有如此雅兴,知晓作诗才是体现一个人才华的标准,就好:比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两双。次辅回家看,婆娘会老王。”
“错啦,错啦...”
朱全忠不懂为何要扯上老王,但是也明白这首诗,就是这莽夫胡改,专门骂他的。
床前都已经鞋两双了,就有那个老王的鞋子吧。
关键是他家婆娘会了老王...
而他的管家就姓王。
但是这莽夫,他多少有些了解了,还是装傻没听懂,改一改吧:“这是唐李白的诗,应该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哼哧。”
水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为了掩饰,赶紧端起茶盏喝茶,眼睛余光一瞟,看到有些进士举人,特别是年轻的,一个个眼睛中满是迷茫神色。
一些年岁大了些的,低头耸肩,很明白北平郡王胡改的那首诗的内涵。
不过笑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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