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某些人舞弄才子宴,为自己谋私利。”
杨清臣额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朱敨为首,还有其他两个青年,脸都白了。
吴发就差直接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他们作弊,说杨清臣舞弄才子宴。
这是光明正大的,扒掉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本是为国选材,有些人徇私牟利,啧啧...”
吴发笑道:“如此本王就为你们打样,先作诗两首?”
“哈哈...”
无形中,原本福利被削减,而心中不满的进士、举人大笑出声:“我等恭听北平王爷惊世大作。”
“你们真会拍马屁,本王做不出来惊世大作,但是本王会骂人!”
吴发看了一眼杨清臣:“为国选才忠臣事,奸佞徇私暗定人。老狗如此绝子嗣,心已烂透无良知...”
“嘶!”
房内安静了,这算是,指着杨清臣的鼻子骂人了!
老狗绝子嗣?
是啊,如此徇私舞弊,如此为了自己的私利,置国家利益于不顾,岂不就是奸佞老狗?
绝子嗣,骂他都是轻的!
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良知都没了。
“你!”
杨清臣脸色苍白,就算是嘴巴很疼,还是挤出来一个字,紧接着脸又红了起来。
好疼!
“唔...”
双手连忙捂住嘴,疼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朱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把吴发祖坟都刨了:“匹夫!”
天杀的泼才!
天打雷劈的畜生!
你这是绝了我们留京之路啊。
肏嫩酿啊!
水溶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彩,心里有些舒爽。
今日一幕,与那些有苦不能言,愤怒不能说的往届进士举人何其相似。
今日,杨清臣就是有苦不能开口,有愤怒不能开口。这次,知道这种滋味了吧。
以往的进士举人,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知道内阁三臣暗中定名,早已经泄题,然后装模作样,定下前三甲。
他们知道,自己没机会,但是还是来参加才子宴,因为不来是得罪人,来了没有机会,愤怒了说了,仕途也就断了。
虽然水溶很是不爽吴发,但是他更鄙夷杨清臣这类人。这些年来,朝中臣子的水平越来越低,中饱私囊倒是极有手段。
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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