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夫人与老王被抓奸在床...”
“嘶?”
庆元帝满脸不可思议:“还真有?”
这莽夫,难道真的知道之后,才会如此提醒朱全忠?
未必。
那莽夫又没有锦衣卫传递消息,而且回来之后,就在府中没外出,与朱全忠的第一次接触,还是在军营的时候。
这莽夫的嘴,如此邪门不成?
“是...”
锦衣千户微微一叹:“次辅大人家门如此不幸,续弦做出如此败坏纲常之事,本是一件丑事,末将还没来得及说。”
“那個管家老王,被活活打死了,这个续弦妻子,不出意外,要被浸猪笼的。”
这是伦常败坏,不守妇德。
绝对活不成的。
锦衣千户眼睛眨了眨:“现在锦衣卫封锁着消息,陛下...是继续封锁着,还是直接放出去这个丑事?”
管家老王是朱全忠私奴,可以任意处置。
被打死了,官府也不会管。
朱全忠要是要脸面,他的续弦,浸猪笼的话,也可秘密进行,然后向外随便给一个死法就是。
庆元帝眨了眨眼,朱全忠是他从地方调来的,对他还有大用。虽然不喜欢,也不到动他的时候:“暂且封锁消息,不要传出去。”
朝中大臣,家里出现这种事情,这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这件事情,早晚一天能用到。
“继续盯着。”
庆元帝笑眯眯的挥退锦衣千户,嘴里念念有词:“可惜,那莽夫没有给杨清臣作诗一首,唔...作了...为国选才忠臣事,奸佞徇私乱定人。老狗如此绝子嗣,心已烂透无良知。”
是啊,铁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铁头,也开始徇私,拉拢朝臣,形成党派。朕一手提拔你,你却不为朕分忧。
这已经不是忠臣所为。
“啧啧,骂得好哇,虽然韵律不对,确实着实让人解气。”
再想想杨清臣嘴不能言,庆元帝脸上一乐:“朕一直收你证据,杨清臣啊杨清臣,不要让朕失望。”
何为忠?
何为奸?
未必就是干干净净就是忠,也未必贪墨贪财就是奸。
忠,只要为国分忧,只要帮着他这个皇帝分忧,那就是忠。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为官一任心无愧,只为清白留史书。”
这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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