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比嫣红还要小七八岁,她自诩还是风韵犹存,却要在教坊司孤老终生了。
当年恩客的许诺,还不如一声屁响留个味道。
说过的话,人家早就都忘记了。
教坊司的女子...谁愿意带回家?
“赎金多少。”
嫣红毕竟身份特殊,这又是皇帝给的任务,吴发并不想要张扬,很是低调:“本王要嫣红干干净净的离开,所以本王懂得这个规矩。”
老鸨犹豫起来。
嫣红毕竟是一个杂役,虽然有人养着她,要说赎金,也是比一般的教坊司姑娘低上不少。
更不要说动则千两数千两的花魁头牌,哪怕普通的姑娘,也是远远比不上。
而且,到了一定年龄赎金更低。
以北平郡王的性格,如今没有讹人,没有向教坊司要银子,已经是今天苍天眷顾,这莽夫难得正经一次。
说高了,这个莽夫会不会愿意?
这个莽夫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是一个只有进,没有出的货色。
说低了,这莽夫也未必愿意。
嫣红现在已经不是教坊司杂役婆子,而是北平郡王侧妃。赎金低了,岂不是告诉北平郡王嫣红身份低贱?
好歹也是侧妃娘娘,这简直就是母鸡变凤凰。
所以,现在人家身价直接翻了不知多少倍。
从最低贱的教坊司杂役,一跃成为王爵侧妃,超品诰命都比不上的高贵。
脑海中无数念头转动,老鸨笑呵呵的:“王爷,奴还有一事未说呢,嫣红...不,娘娘毕竟在这里付出多年,年岁...嗯,不进可以免掉赎金,我们还要奉上一笔价值不菲的嫁妆。”
吴发一愣,双眼微眯。
这个老鸨会做人,很明显是赎金高了怕惹他不快,说低了,怕他老吴以为,老鸨以嫣红身份低贱而发怒。
在教坊司,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混的好,活得久。
眼睛余光暼了一眼嫣红,吴发不得不再次感慨,这个嫣红之前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到现在为止,嫣红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情绪波动。
要么就是养气功夫极佳的老隐蔽,要么就是这些根本不在乎,身如浮萍,随波逐流,飘到什么地方就是什么地方,完全不会反抗,认命之人。
吴发坚信,嫣红绝对不是后者。
能够以现在的身份地位,容貌让皇帝念念不忘,冒险来教坊司的女人,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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