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爷一看自己的孙子好像没有替自己出头的打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这几天经常来，所以还是认识郑小梅的。
“姑娘，你说说，这就抽个烟而已，至于嘛！”
郑小梅看章建军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憋着笑劝慰老大爷。
“大爷，这里抽烟的确是不好，对那些药材不好，对您的身体更不好，以后啊，还是少抽一点吧。”
董岩连忙接话：“听到没有，我们厂里的领导都说了这里不能抽烟了，以后你要是想抽烟，往那边去，大家都是在那边抽烟的。”
老大爷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章建军，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今天就给你们厂里的领导几分薄面，以后我都在这里抽烟，可以了吧？”
章建军很想反驳他的话，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个老人家，又只能忍着一口气。
郑小梅则是拉着章建军上车，等两人都坐好之后，她才哄他。
“你刚才要是直接说你是厂长，他肯定就乖乖听你的话了，谁让你非要端个架子了。”
章建军本来心里就不舒坦，见郑小梅还说风凉话，皱着眉头回道：“我哪里会想到他那么难缠，不过他在那里抽烟，你们之前都没有说过他？”
郑小梅连忙摇头：“说过的，但是没用，他脑子现在有点不太清楚，我们今天刚讲完，明天他来他又忘了。之前董岩还写了几个字，说那里禁止抽烟，可他爷爷不识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撕下来当垫屁股的报纸了。”
章建军听着很是无奈，可郑小梅的话还没说完。
“其实，他也不是董岩的血亲。当年，董岩是他从路上抱回来的，听说带回来的时候，董岩的心脏不太好，董大爷就把自己的积蓄全给他用来看病了。两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他对董岩一直很好。”
章建军放慢了车速，没有插话，等着郑小梅继续往下说。
“他精神方面的问题，好像也是近两年才查出来的吧。当时董岩还在学校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大爷骑三轮车掉沟里了，脑袋撞了个包出来，里面可能还会有淤血。这么大的年纪了，医院不敢动手术，就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里，郑小梅的嗓子都有些哽咽了。
“董岩很懂事，也争气，后来改了专业，去学药理，就是想要帮他爷爷脑子里的血块给消除掉。”
用药的确是可以消除，但在这个时代，药量很极限，不能过多，也没有办法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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