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缓缓转过身，就看到陈芮一脸得意的站在她的面前。
“啧啧啧，竟然还穿上高定了，真当自己插上两根鸡毛就能变凤凰了？”陈芮的目光嫌恶地在她身上来回逡巡，“慕辰是绝对不会娶你这只土鸡的，听我一句劝，土鸡就该回你的鸡窝里，少做点不该做的春秋大梦！”
姜昭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迎着陈芮的目光也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大概是为了见心上人，她今天应该是特意打扮过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移动的奢华水晶灯——外表金碧辉煌，内里玻璃渣子。
此刻这个水晶正灯晃动着耀眼的金片挡在她的身前：“怎么，被我戳中要害了，无言以对了？”
姜昭掀起红唇，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装作不经意地拨开自己肩头的长发，露出肩膀上暧昧的红痕。
“可是，宋慕辰情愿睡我这只土鸡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啧啧啧，陈小姐，你可真是连只土鸡都不如呢。”
“你！”陈芮脸皮涨得通红，抬了手就朝着姜昭的脸挥了过来。
姜昭原本想抓住她的手再反手打回去，可眼角余光扫过宴会厅——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了。
她正想咬着牙接下这一巴掌，却感觉到身侧有人影闪过。
是端着香槟的侍者。
姜昭眼波微转，后倾躲过陈芮巴掌的同时身体顺势后仰，一把扯住了那侍者的衣摆。
侍者也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被姜昭拉得一个踉跄，整整一托盘的香槟就朝着陈芮身上砸了过去。
顿时，酒杯碎裂的声音伴着陈芮的尖叫声就充斥了整个宴会厅。
“姜昭！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陈芮拎着已经湿透的礼服，泼妇一般冲向姜昭，手中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出尖锐的寒光。
姜昭立刻拽着裙摆躲在侍者的身后：“芮芮，你冷静一点，都是我不好，你冷静一点，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陈芮被她这无辜的语气激得怒火更盛，一张脸狰狞的扭曲着：“给我住口！你这个贱人，不要以为装可怜就能骗过所有人！”
姜昭眼圈通红：“芮芮，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啊……”
“谁他妈的跟你这个贱人是姐妹！”
说话间陈芮已经逼近了姜昭，手中的玻璃片不由分说地朝着她划了过去。
忽然，一只手掌紧紧攥住了陈芮的手腕。
“陈芮，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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