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
殷兰的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我没有。”她说得太快了。
猪八戒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肚子里翻上来的笑:“哈哈哈,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俺老猪。俺当年在高老庄的时候,见过的姑娘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殷兰的脸红了。这是她成为生物兵器以来第一次脸红,那种热度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灼热而陌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反应——她的战斗程序里没有“被戳穿心事时的应对策略”这一条。
“我没有看你。”她重复道,声音却小了很多。
“行行行,你没看。”猪八戒摆摆手,站起身,“汤喝完早点睡,明天还有课。王熙凤说要给你上‘情绪识别101’,那婆娘的课可不轻松。”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丫头,有件事俺得跟你说清楚。”
殷兰抬起头,看着那个宽厚的、圆滚滚的背影。
“俺老猪是个粗人,也是个丑人。这辈子被人嫌弃惯了,也不怕多你一个。”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你不一样。你心里头有伤,那些伤还没好。你现在对俺的那点感觉,不是真的喜欢,是你把救命稻草当成了树。”
门关上了。
殷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还捧着那只碗。碗壁上还残留着猪八戒手心的温度,粗糙的、厚实的、带着一种泥土气息的温度。
她把碗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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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殷兰被一阵钟声吵醒。
康复中心的早课钟声不是电子合成的,而是一口真正的青铜大钟,据说是从地球上某个叫“寒山寺”的地方运来的。钟声浑厚悠远,在竹林间回荡,震得那些活体苔藓都跟着颤动。
殷兰洗漱完毕,换上病号服,走出了病房。这是她三十七天的囚禁生涯中,第一次没有被束缚和押送地走在走廊上。她的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边是透明的墙壁,能看到外面的竹海和晨雾。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某种本能在引导着她——不是战斗本能,而是另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本能。
她循着钟声走去,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经过一个又一个花园。康复中心的建筑像一座迷宫,但那些活体苔藓似乎在为她指路——每当她走到岔路口,某一侧的苔藓就会变得更亮一些。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来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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