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里走路。你看到的这条月球的街道,在他眼里可能是一条长安城的青石板路。你以为他向前面走了一步,实际上他可能向‘唐朝’走了一千年。”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贾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贪婪,不是算计,而是一种纯粹的、像孩子看到魔术一样的好奇。
“因为他手里的那把钥匙,是开‘门’的。”王熙凤说,“而那扇门,一直都在你身后。”
贾琏转过身。
档案馆的门还开着,门后是一面空白的墙壁。
墙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久到月球表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然后他忽然觉得,那面墙好像没有那么白了。它似乎在微微地、极其微弱地,像心脏一样跳动着。
就像王熙凤手腕上的那道疤。
就像八戒耳朵上的一道褶皱。
就像三体人舰队在土星轨道上亮起的第一盏灯。
就像水沸腾的那一刻。
他忽然笑了。
“凤姐。”他说,“去高老庄之前,你能不能教我一件事?”
“什么?”
“怎么分辨——我到底是真的想学‘骗时间线’,还是只是被你们骗了?”
王熙凤看了他一眼。
咖啡杯上,那条已经静止的K线图突然又跳动了一下。
大阳线。涨停。
富士山的雪线在崩塌。
这不是比喻。海拔三千七百七十六米的山体正以一种违背地质学常识的方式扭曲着,积雪不是滑落,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山顶“揭”下来,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火山岩。岩石表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裂缝里渗出白色的蒸汽——不是火山活动的硫磺气体,而是冷得刺骨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汽。
贾琏蹲在月球档案馆的观测窗前,全息屏幕上的画面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三体人舰队时的场景。那种感觉是一样的:你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你不敢相信它会以这种方式发生。
“地震的震源不在板块交界处。”王熙凤的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动,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你看这里——震源深度是负的。”
“负的?”贾琏的声音变得尖细,“地震还能有负深度?”
“震源在地表以上。”王熙凤把地图切换到三维模式,富士山的模型在空中旋转,“精确地说,在神社正上方三百米。相当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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