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吗?”
梅小E的天眼闪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计算了很久,但一直没找到答案。不是因为它复杂,而是因为它简单到没有人愿意相信。
“你看盘吗?”梅小E问。
“什么?”
“看盘。股票行情。K线图。分时走势。成交量。MACD。KDJ。RSI。当你看着自己的钱从绿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绿色、从绿色变成绿色更深的绿色的时候——你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空间想因欲。连吃饭都不想。连睡觉都不想。连自己是谁都不想。因欲需要你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看盘不需要。看盘的时候,你不是活着的。你是K线图上的一个点。”
猪八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面,又看了看远处从地下城里走出来的银白色长发的殷兰,又看了看东京湾海面上漂浮的老鼠尸体和纳豆珠的残渣。
“所以,”猪八戒终于开口了,“比因欲更快乐的东西,不是坐禅。是坐禅的时候看盘。”
“对。”
“一边坐禅一边看盘?”
“一边坐禅一边看盘。”
“那不就是一边什么都不做一边看着自己的钱变多吗?”
“对。”
猪八戒把杯面放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数呼吸。一、二、三、四——数到四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东京证券交易所的行情——纳豆公司股价上涨百分之三点五。他又闭上了眼睛。
五、六、七、八——又睁开眼。又涨了百分之二。
“俺老猪懂了。”猪八戒把杯面端起来,一饮而尽,“投资禅。俺老猪要修这个。”
远处,殷兰站在地下城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七万颗纳豆珠换成的七亿日元,全部换成了纳豆公司的股票。她的紫色眼睛里倒映出K线图上那条缓缓上升的曲线,嘴角浮起了一个微笑。
这不是因欲的笑。
不是偷盗的笑。
不是恐惧的笑。
不是贪婪的笑。
这是一个人坐在什么都不做的寂静里、看着自己的钱变多时才会有的、纯粹的、天真的、像婴儿第一次看见光一样的笑。
老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岸线上。他蹲在鼠皇幼苗旁边,用镊子拔掉了一片发黄的叶子,然后把叶子放进工作服口袋里,拍了拍口袋上的土。
“《连山易》上长出了一个新字。”老君说。
“什么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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