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给孙乾霸拦下,他还敢谎称未收到金令,致崇民帝于险境不顾,自己坐守汴攸城不出,崇民帝在雄踞关兵败,撤回了北境,孙乾霸佯装全然不知晓此事,民帝虽怒,金令毫无下落,却不好迁怒于他,这才派人去查金令下落。再后来,那被派去的人——领军将军钟锦的尸体,却被罗伏云将军背了回来。恐怕,这钟锦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也教孙乾霸灭口了。”
启明道:“金令何在?你敢肯定,此事是孙乾霸所为?你可知你现在是当着孤的面参奏这朝中宰相?你说的半句有假,就是把你丢进油锅,也嫌死得痛快了!”
窦让面色凝重,“奴才不敢乱言。”他随即取出袖中的金令,呈给启明看。李启明当然认得这当日之令,那一战,他也在雄踞关迎敌,同时处于险境的,也有他李启明。孙乾霸若真是见死不救,那就是明摆着要这父子死在雄踞关,只是孙乾霸没料到,他们父子还是活着回来了。
“奴才不敢多言,只是这孙丞相外结中原各派,内统朝中百官,着实不敢小觑……如今发生这样的事,谁又愿意看到呢。这金令共有一十二道。我派人取回的只有这一道,其余的,恐怕再相府就能搜找出来。我皇初立,若逼急了孙乾霸,恐怕不妙。”
启明闻言大笑,他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的窦让,忽道:“窦公公心里装得是什么?我还以为,公公心里装的是敬事房的花名册,装得是又入宫了多少太监宫女,装得是伺候主子;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了窦公公。窦公公心里,可是装着满朝文武,装着天下大事。孤真是惭愧啊,惭愧……有你这样的内侍在孤身边,孤还要这百官做什么?还要孤做什么?要不然,孤这位子就让给你来坐?”
窦让吓破了胆,抡起手来就往脸上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都怪奴才这张臭嘴。”随即他又在地上磕起头来,“奴才方才都是心口开河,真是最该万死,奴才知错了……”
启明叫他停手,郑重道:“哪里错了?窦公公深谋远虑,说得对啊。如今铁证在手,这金令之事与他孙乾霸脱不了干系!崇民帝虽因祭权魔剑,而被天下英豪共诛,可他孙乾霸胆敢当下圣令,藏匿金牌,稳坐汴攸城而不发兵,这不是谋反,是什么!你既已探明了真相,又有何惧。像孙乾霸这样的朝野权臣,心术不正,祸患无穷。明日,孤就废了他的宰相之位,把他打入大牢,看他如何解释金令之事。几番蛮子来犯,边患不平,这才教我难以处理家事,如今蛮子退了,是时候整肃清内,以正北境雄风。孙乾霸勾结党羽,密谋造反,门下之人皆是中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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