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盈盈,含羞带怯,“臣妾,拜见君上。”
胜楚衣慵懒地靠着软枕,“过来。”
“是。”
珍妃提了衣裙便要起身。
“让你起来了吗?”
她听了,一慌,又赶紧跪了,“君上,臣妾愚钝。”
“爬过来。”
“……”珍妃吞了口口水,“是。”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向前爬了一步。
胜楚衣仰面合目,“爬一步,脱一件。”
珍妃自幼受的是千金小姐,大家闺秀的正统教育,从没想过第一次伺候男人是这样不堪的情形。
她四下瞧了瞧,天澈宫中空荡荡的,也没有别人,于是咬了咬牙,心里琢磨着,也许君上好得就是这一口,也许那萧云极就是这么勾引他的,不然她如何能如此专宠?
今日是她的机会,必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便向前妖娆爬了一步,接着跪坐下来,缓缓褪了一件衣衫。
一面脱,一面双眼含情地仰望着胜楚衣。
可上面的人根本就没看她,只是闭着眼等着。
她就只好继续再爬一步,羞答答解了裙带。
再一步,那裙子不用手去褪,便落了下去,留在原地。
如此七八步,十来步,原本为了参加摘星会而盛装打扮的帝妃,就脱地只剩下一条亵裤。
她跪坐在胜楚衣脚边,双臂抱了胸口,“君上,臣妾来了。”
胜楚衣依然合着眼,“嗯,候着吧。”
珍妃不知到底候着什么,天澈宫就算有温泉,此时入夜,又是隆冬,也是十分冷的。
她就只好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继续跪着。
终于,外面远远地传来了脚步声,胜楚衣两眼一睁,垂手将跪在脚边的人抓了起来。
外面,萧怜刚好到了门口,看着从门口一路蜿蜒脱去的衣衫,一直蔓延到书房的榻上。
胜楚衣背对着门口,低头似乎专注地体会着怀中那个几乎全裸女子的美味,一只手正要褪去那条已经快要穿不住的亵裤。
女人的两条白腿蹬啊蹬地,在他怀中挣扎,还是不是发出嗯嗯的声音。
“胜楚衣!”
一道炎阳火轰然而出,席卷了整个御书房!
整个大盛宫的人都听见一声轰天巨响,之后是巨大的火光在天澈宫上熊熊燃起。
萧怜大步穿过炎阳火,拎起胜楚衣,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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