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青真的就拎着行李出去了。
“站住!”唐静贤喝了一声。
“伯母,什么事?”她回首,笑呵呵的。
“谁让你拿走我老公的行李?”
“伯父答应了我,让我送去厉家啊。”
唐静贤朝着厉松投去疑惑的眼神,厉松有几分尴尬地说,“孩子想尽一下孝心,由她去。”
“她是哪门子的孩子?”唐静贤冷哼,“佣人的女儿罢了,厉家在她身上砸过那么多钱。当年,黎慧那只鸡帮你挡子弹的那点情谊,早就还光了。”
“厉伯母,您也出身名门,不要一口一个鸡的!”黎慕青气极了,最恨人家提她的身世!“您不觉得,这么没素质,有失您名门贵妇的身份?”
“在你这种贱货面前,理会你,都是抬举你了。”唐静贤一个眼神,一旁跟来的保镖直接抢了黎慕青手中的行李箱。
慕青也不恼,只娇嗔着对厉松说,“厉伯父,管管你的妻子。”
厉松可没那胆子,唐静贤倒是被她嗲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上下打量着黎慕青,这烂货该不会想效仿她妈吧?
唐静贤让人将姓黎地轰走,并且对丈夫三令五申,“你给我离黎慕青远点!”
“知道了。”厉松惧内地点头。
口袋里没钱,儿子又护着老妈,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被架空了。
黎慕青站在医院外头的街边,像个被抛弃的小鹿,可怜巴巴地目送唐静贤与厉松坐车远去。
厉松坐在车厢后座,回头,透过车玻璃,就看到慕青伤怀不舍的样子。
她年轻,靓丽,有一种英气的美,现在又带着几分可怜。
他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等车子转了个弯,黎慕青才变了一副表情,阴毒上脸。厉松这老东西,可是还有利用价值的。
……
这天,白景萱在厉家老宅宽广的院子里沐浴阳光,一名女技师正在帮她按摩头部。
厉霆赫则在一旁亲手削黄瓜,细心切成圆片大小,敷于白景萱的脸上,给她做黄瓜面膜。
白景萱闭目享受,真是觉得岁月静好。
厉斯辰与厉老爷子厉振山正在远处散步,斯辰远观着白景萱这边的动向,嫉妒厉霆赫,景萱那稚嫩的肌肤,应该由他来碰触!
“伯爷,霆赫堂兄身份尊贵,还是总统唯一封的王。”斯辰有些不放心地说,“堂兄这么伺候堂嫂,怕是有损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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