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人,和一旁蓬头垢面,面露焦急担忧神色的女子。
老者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背进来!”
防风背着厉无咎进了师祖的屋子,轻轻将他放在了床铺上。老者探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翻起他的眼皮看了看,道:“拿我的银针来,我先给他施针。”说着脱掉了厉无咎的衣服,轻轻的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趴伏在床铺上。然后拿起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火上稍一烘烤后扎在他身上各个穴位上。
等到扎完针后,执起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防风,“按这个方子抓药,药材按我写的顺序往里加,熬足两刻钟。”
在老者给厉无咎诊视期间,北宫珺努力忍着不打扰他,如今方子开过后她再也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我夫君有无大碍?”
老者微微皱起长长的灰白相间眉头,道:“有碍怎地?无碍又待怎地?你只管尽心照料着就是!”
待老者出门后,防风小声的对北宫珺道:“你不要介意,我师祖脾气冲了点但医术你绝对放心,他老人家行医近百年,他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
“行医近百年?”北宫珺不禁惊诧的长大了嘴巴,“那他岂不是有一百多岁了?可看着只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我师祖高寿一百一十五岁!”防风很是自豪的说。
她认识的薛神医不过八十多岁,而这个看起来比薛神医还要年轻的人比他还要大三十多岁?真是不可思议。
防风继续道:“我们也不过是去年才来此地的,来这里是为了采集药材,我们祖师孙走遍各个名山大川,就算在一处落脚也不过三年五年。”边说着边翻捡所需药材。
北宫珺端了一盆温水,轻轻地给厉无咎擦拭身上的血渍,满心里都是对厉无咎的担忧,防风说什么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似是看出了北宫珺的担忧,防风道:“你也不用太担忧,旁的大夫不敢说,你们能遇上我师祖,就算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我师祖也能将他拉回来。”
熬好了汤药,北宫珺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的给厉无咎喂药,沉沉昏迷的厉无咎根本不会吞咽汤药,喂一点流一半,为了不让汤药流出来,她一边掰开他的嘴巴,一边用汤勺一点一点的往里灌,一碗汤药喂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终于在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第二天清早,北宫珺在给他喂熬的糜烂的小米粥时,厉无咎醒了过来,当看到依旧蓬头垢面,因为一夜没合眼,满脸憔悴不堪,眼睛浮肿的北宫珺时,他抬手轻抚她红肿的双眸,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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