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道:“珺儿表妹也给孤号一下脉象吧!”说着将手腕伸向北宫珺。
看着那塞在眼下的手腕,北宫珺不得不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给他号起了脉。
在那白皙柔嫩的柔荑刚搭上厉无誉手腕的那刻,他感觉似乎有一股激流从她指端冲进了体内,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努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
对一切都毫无所觉的北宫珺在诊脉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站在厉无誉身后的张铮见北宫珺眉头微蹙,忍不住问道:“北宫小姐,可是诊出我们王爷脉象不妥吗?”
张铮的这句话惊醒了正闭目心猿意马的厉无誉,顿时内心有些紧张,本意并不是冲着让北宫珺诊脉来的,却没想到竟真的诊出了情况,“珺儿表妹若诊出不妥之处,但说无妨!”
医者心中无男女,也罢,就将症状如数告诉他,“我观王爷脉象沉微,人中平满,耳朵略带黑灰之色,眼下泪堂处发黑,唇色无华,此乃纵欲过度引起的肾阳虚。王爷,酒色虽好,但是也不能过度啊,要不然掏空了身子可是会折损寿命的呀!”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厉无誉如受惊般抽回了手,一脸窘迫尴尬,好似一丝不挂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般。讪讪道:“珺儿莫不是诊错了吧,孤怎么会肾阳虚呢?”
灵玉和云曦将目光望向张铮,张铮无语,肾阳虚的人又不是我,你们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心里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说什么他也不跟王爷来见北宫小姐了。
北宫珺眨了眨眼,心下明白了厉无誉的尴尬,可她却不想放过这个能让他对自己因羞而远之的机会,“王爷放心,珺儿这点把握还是有的。王爷您看,要不要我给您开一个调理肾阳虚的方子,您带回去照方抓药,我保管两个疗程后您一定精力充沛,龙精虎猛!”
“不,不必了!孤的身体,孤心里有数!孤还有事,先告辞了!”话落,厉无誉就像被歹人劫色的小姑娘般落荒而逃。
待厉无誉和侍卫逃的不见人影后,北宫珺和两个丫鬟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如今已是如火的六月中旬,尤其是在午后,热辣的日头晒得人就像花园里被晒蔫儿的花草般。北宫珺拿了一卷 医书,打算去府中荷塘中的凉亭乘凉。
贺府的凉亭建在府中荷塘中央一片人工小渚上,一条小石桥直通小渚,凉亭周边种了一圈枫树和寒梅。小渚上树木长得茂盛,炎炎夏日能避暑,秋季赏红枫,冬季赏寒梅,春光正好时又可以在小渚上垂钓。
未到凉亭,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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