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与北宫珺有六分相似的容颜,小腹处那阵邪火又拱上来。
“不要啊,王爷,奴家累了——”
又是一番云雨后厉无誉了无睡意,空虚,厌倦和对爱而不得的苦如织如梭,如磋如磨。
闭眼昏睡的寇媚儿觉出身边蓦地一空,半眯着眼伸手拉住披衣而起的厉无誉,“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呀,您舍得让奴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厉无誉很想甩手而去,可一见那张肖似北宫珺的脸庞便什么重话也说不出口了,他轻轻将寇媚儿手拿开,道:“你先睡着,孤去看看!”话落便不顾寇媚儿的阻拦,大步走出了房间。
这是婚后他第二次进入漱芳阁,第一次是在跟北宫妍大婚当晚,那一夜北宫妍告诉他,自己已身怀有孕,不能侍寝。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怒不可遏,质问她,“所以说你母亲生辰当日发生的事都是你做的局?就为了让孤早日娶你进府?所以就陷害珺儿,陷害孤王?你真是一个可怕又可恶的女人!”原本虽然怀疑是北宫妍设下的计谋,可内心处对北宫珺也是有所怀疑的。
如今事实明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令他生厌,不想再接近她。也让他对北宫珺有一丝愧疚和释然,珺儿并没有因为拒绝与他的婚事而设局害他,她也没有像北宫妍说的那么厌恶自己。
走进漱芳阁,府里太医已经给北宫妍号过了脉,见厉无誉进来,便对他躬身行礼,道:“妍侧妃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心情郁结而动了胎气,小臣这就帮妍侧妃开一副安神养胎的药,保持平静宁和的心态静养一段时日便无事了。”
太医离开后,厉无誉坐在寝榻旁的小几上,帮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北宫妍憔悴消瘦的脸到底有些于心不忍,道:“好好听太医的话,不要胡思乱想。孤这段时日公务繁忙,没得空来看你,孤向你保证,以后孤会经常过来看你的。至于寇媚儿,你也知道,如今你身体不便,她不过是孤解闷的玩物,你不要放在心上。”
跟北宫妍纠纠缠缠也多年了,不管怎么说她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更何况北宫妍又是自己得力的帮手,这几年对他有莫大的助力。气恼过后,过了这么久对一切也就释然了。
隔着薄薄的锦被,轻轻抚了抚北宫妍微有隆起的腹部,“这是我们的,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儿,你一定要好好安心养胎。”话落垂首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一番话后,郁结在北宫妍胸臆间的那股浊气渐渐散去,心里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郁结个什么劲儿呢?男人不都是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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