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山,在那一年迎来了不速之客,他们狩猎白狐,狩猎雪熊,白裳的族人没有幸免于难,她很哀伤,哭诉着找他去说。
或许是无情,或许是无动于衷,他的心,真如顽石,一句话未说,只是琴上的音调颇为哀伤。
她读懂了他的琴,她大哭,只是哭,那一日,她没有出现,他也没有在意,那一年,她没有出现,他也没有在意,那一日,他突然想那个懵懂的少女了,他的心,似是产生了波动。
他思考了,思考了她为何没有出现,是因为她的家人死去了么?
又或者 ,她去报仇?
他不认为会有这种可能,那些人,他虽然没见过,但通过琴境感应,在那些人踏入玉雪山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些人都是有些许武学修为的,仅仅凭借柔弱的她,怎么可能报仇呢?
若不报仇,又当如何呢?
他不懂。
或许,这世间,没有他懂的东西。
这一思考,就是三个月。
他下山了,山上的小筑任风雪肆卷,但总是淹没不了那座小筑,似乎,它亘古不动,一直如初,如它初建。
他背负长琴,衣袂若雪,满头的黑发,坚毅的双眸,挺拔的身躯,傲立世间。
他来到玉雪山附近的村落打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她一身白衣,非常漂亮。
年轻人不知道,都言没有见过这么个人,年长的方才取笑“你说的那个人啊,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也只在三十多年前见过一次,那人生的极美,非常的美,我那年十岁,只见了她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白裳美吗?
他不知道,或许是心里评判美丑的标准不同,他认为,白裳很无瑕,如同她的皮毛,如同她的名字。
男子的记忆确实深刻,将那女孩的身影画了出来,她从远处走来,拖着长长的白衣,沾地的白衣,已经满是泥垢,她的双眸哭红,从村子走过。
苏少流怔然,这正是他要找的少女。
三十年,很久了,这么久了吗?
他离开村落,再度走入了莽莽红尘。
曾经的他,惊绝天下,举世无双,但现在的他,彷如一张白纸,有女孩在他脸上亲吻,他无动于衷,无关美丑。
有人想拿走他的琴换钱,但琴上自然散发出一股波动,将敢于觊觎的人,全部击退。
有人想扯碎他的白衣,但他身上的白衣彷如精金,竟然拽也不动。
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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