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河将右手的酒壶换到左手,然后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又往里望去,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便举起了手,准备敲门,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要敲在房门上的一刻,心里又忐忑了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但现在的画面实在太美,他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然后凭借修为,仔细聆听了一下,确保周围是确定没人的,他便悄悄的倚在门口,往里偷瞄着。
那美人太美,让他心神不宁,总是瞄几眼就眨几下眼睛,不一会又悄悄的举起酒壶,灌了口酒,方才安定下了心神。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偷瞄是不对的,于是倚在门上,收回了目光,只是偶尔往里看上一会。
盼流苏并不知道百里清河已经回来,她弹了一会,手有些酸累,喉咙也有些干燥,便停下了弹琴,抿了几口水,便站在窗台,往外眺望着。
盼流苏一身红裙,在地面拖着,秀发在脑后轻扬,她微微拉开了些窗户,让外界清新的风,吹走一些房间的香气,顺便送进来一些清新。
她在窗台前站了良久,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百里清河的注视之下。
百里清河越是观看,越是想看,今天的盼流苏太美了,肤如凝脂,流眸顾盼,巧笑倩兮,温婉如画。
“寂寞长天锁清秋,月如钩,人憔悴,夜风拂;
阑珊碎梦怎成愁,轻衫解,衣如垢,泪成珠;
青丝韶华不堪留,三月三,九月九,岁岁路;
白发跎颜相见时,笑欢愉,笑欢愉,已殊途。”
盼流苏有感而发,轻轻念诵。
语气轻缓续断,不知不觉,便有泪水垂下。
就如那话中所说,白发跎颜相见时,笑欢愉,笑欢愉,已殊途。
又有话说,青丝韶华不堪留,三月三,九月九,岁岁路。
一岁又一岁,时光不等人,当白发跎颜之时再相见,笑容欢愉,又是怎样的欢愉?
是放下啊!
一生一世路,走到了发白,颜黄,身体驼背,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笑欢愉,笑欢愉,已殊途。
百里清河定定的看着,门在不知不觉间被风吹开,他望着那个背影,就那样定定的看着......
她的背影不仅有美,更有令人憔悴的哀怜,丝丝冷香,打在他的心底。
秀发在风中起舞,奏起精灵的舞蹈,一簇簇,一簇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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