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公打开门:“道长,要水得去河边打。”
“可是河边挺远的,那水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您这儿的水,就不能匀我一些?”
巫公道:“我这里的水,都是拿来做长命百岁的符水的,概不外...”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老道眼神一亮,往里冲:“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可千万给我些,好给我家徒儿煲汤。”
巫公一时不慎,被老道故意撞倒,又假装扶他,一手抓在他面具上,用力想摘下。
嗯?
又没拿动?
老道心头诧异。
鬼脸铜面具好像是长在脸上的一样,老道没用什么真功夫,居然没拿下来。
巫公麻溜的一个打滚站起:“道长,你别太过分,请你出去,我这的水,乃是村子绝密。”
老道看了看屋子,没看见女人,假装没听见巫公的话,在屋子里走着道:“巫公,那个女人呢?既然是照顾你们的,能不能顺便下我家徒弟?他怕冷,晚上能不能让她去暖下被褥,我在您这儿睡。”
这话说的,巫公被气的浑身发抖。
以往来这儿的道士,大都是野茅,少有几个正经道门的。
但就算是野茅,也是很讲究,他对着客气,人家也很礼貌,怎么这次来的一老一少,就像是街头恶霸、山间匪徒一样?
俗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怎么这两个,居然是说一尺不够,干脆把你全家都给我得了呢?
太过分了!
他默默攥紧了拳头,放在屋子那头的人头杖缓缓张嘴。
就在这时,老道一拍脑袋:“哎呦,我忘了,巫公啊,你这有糖吗?我好像忘记带糖了,那煮什么糖水啊。”
假装拍着脑袋,袍子挥舞间挡住视线,一张黄符悄然落下,融入地面之中。
老道哈哈大笑,跨出门离开了。
留下巫公在房内浑身发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混账,混账!”
老道出了屋门,瞬间变了脸。
“居然真是已经灭绝的真巫,不是那些苟延残喘,学了一点歪瓜裂枣的传火,真是稀奇了。”
“我这徒儿运气可真离谱,出来找个雷,挖出了个几百年的老巫师。”
“水,水又有什么问题?是他们长生的关键吗?”
“这里应该与水官大帝有关系,难不成这里就是曾经的金箓道场?”
老道一边笑嘻嘻的和其他探出头的老人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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