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判王安石,他怎么能不动怒呢?
“先生,我知道你关心民之疾苦,王安石先生也是一样。只是你觉得他变法胜利了吗?”
秦邵看着张璁说道。
“那是……那是那些蛀虫,那些人抱团威逼神宗,神宗没有办法,变法最后不了了之!他们都是国之蛀虫!蛀虫!当今陛下也是一样,陛下年轻,他们就抱成一团让陛下……有朝一日……”
张璁很是激动。
“有朝一日,先生如果进入朝堂,一定会跟王安石先生一样辅助当今陛下变法改革,是吗?”
“你……你怎么知道?”
张璁有些惊异。
“先生之志向,学生早就看得出来,可是学生想问一句:先生想完成鸿鹄之志,必得进朝堂,可是,先生,你能保证自己能考中进士,进入朝堂吗?”
秦邵直视张璁道。
张璁纵然是有毅力有决心之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短板。
好像历史上张璁考中进士进入内阁,已经近五十岁,纵然确实也进行了改革变法,但最后的成果也只是如落入大海的石子,没有多少浪花。
哔嘀阁
六十四岁的张璁是带着遗憾昏倒在工作岗位,不久离世。
“我……我……纵然我多次落榜,我对自己的学识还是很有自信,相信终究一日……”
张璁纵然一直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少年聪慧,13岁才学已经在当地崭露头角,比杨廷和不差多少。只差的是杨廷和的运气和家世。
只是如今他已经四十出头,每次会试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说没一点触动和影响,那绝对是闭眼说瞎话,自欺欺人。
“我看先生的文章已久,且看过不少会试前三甲的文章,尽管学生才学还浅。但学生还能看出一二。那些名列前茅者文章纵然精彩,先生的文章也并非比他们差多少,甚至在学生看来,有的文章比那些文章还要实用精彩!但先生却屡屡落地,您知道是为什么嘛?”
“为什么?”
张璁手里的笔不自觉掉在桌子上,笔墨染晕了手下的卷纸而不自知。
他纵然很自信自己的学识,但屡屡落地有时也不免气馁,甚至偶尔会怀疑自己。
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比如夏言,会嘲笑于他!
那些跟他关系略微亲近的,知道他落地,最多安慰于他,叮嘱他再继续努力,来年定然会中国。
来年复来年,来年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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