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张璁也不例外。
如今的两人却留在了京城的翰林院,并未被送到南京的养老职位,说到底还是钱起的作用,两人现在手里有钱,没做什么大动作,稍微活动了下,不至于被弄出京城。
“惟中,你坐下说,不用急!”
张璁匆忙拉开椅子让严嵩坐下,如今天气还有些冷,严嵩竟然冒了汗,显然是一路疾走过来的。
一热一愣,很容易生病。
严嵩脱去外敞的时候,张璁将门闭紧,避免外面的冷风吹进来。
“秉用,我从同乡会那边打听到一个消息,说……说皇上病情很严重,估计……”
严嵩低声说道。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知道张璁应该明白。
自从皇上南边巡视归来,这京城的气氛就很诡异。
皇上并没有去豹坊,但上朝的日子微乎其微,莫名其妙就旧病复发,然后如今已经缠绵病榻将近半年了。
当中皇上只出现过一次,还是祭奠的日子,那脸色仓白,眼神空洞,很难想象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朱厚照。
他走路蹒跚,几乎被人架着,没多久,就被人匆匆抬了回去。
其实早就有内幕消息说皇上恐怕……
尽管朝堂还在稳定有序地进行着各项工作,一点乱象也没有,其实这更是一种讽刺:
这大明朝廷,皇上仅仅也就是个摆设,有没有这个朝廷照样运转。
只是皇上不上朝无事,但如果没了,那下面的暗潮涌动……
“哎!我也听说了!当初皇上真的应该听从兴王爷的建议,只是他……如今兴王爷也无能为力。他还是太任性了,对身边真正关心他的人不太信任,我本想着有江彬还好些,谁知道江彬也被排挤到外边,先前江彬在至少安全还能暂时,如今,哎!皇上没有子嗣,也无兄弟,可惜的如今的朝堂,接下来不定又要因为那个位置有多少风波。”
张璁叹了口气。
“秉用,你说的对,我今日已经听到有消息传,内阁那边好像讨论皇上病情严重,要考虑接下来继承人的问题。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如果皇上没了,接下来会是谁来当皇上的问题!”
严嵩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
“惟中,这问题太敏感了,他们怎么敢?”
张璁没想到,朱厚照还没死,那些人已经开始讨论取代他的人的问题。
“有什么不敢的!皇上如今这样的情况,不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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