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夜颠倒,气色不是太好,黑眼圈也出来了。
看在舅舅彭信眼里,想起自己这个外甥早些年间那些荒.唐事。
怀疑这小子又干那些不着调的事情。
他在辽东那么偏远的地方,就听一些老友透露这个外甥相思楼的荒.唐事,一张脸早已寒若冰霜。
这次刚好来随州这边,顺路回来就是要解决此事着!
他担心如果自己再不管这个小子,自己姐姐留的这个独苗就玩完了!
百年之后如何去泉下见自己那苦命的姐姐!
“舅舅!”
想起原身曾经的那些荒.唐事,秦绍面对这个舅舅时,不免有些心虚。
“我算你哪门子的舅舅?前年你在酒楼撒野,不是说我多管闲事,故意给你定了亲事,耽误你逍遥自在的日子吗?”
“听说你还扬言不认我这舅舅,今日是为何又认我这舅舅了?不是你那父亲和继母逼迫你,你不得已吧?”
彭信冷冷地看着秦绍。
“舅舅明鉴,外甥今日听说舅舅回来了,马不停蹄就赶来见舅舅!”
“舅舅原谅外甥早些年年幼无知,受坏人挑唆,惹舅舅生气!这两年年岁渐长,外甥明白了许多事,那时糊涂惹舅舅生气了,如今十分后悔,舅舅如还生气,不妨打外甥一顿出气,外甥绝无怨言!”
秦绍这大半年来,六亲无助,虽然有忠仆柳河,也只是个仆人,很多时候还要自己照拂。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得力至亲,就是下跪也得争得舅舅原谅。
原身秦绍真是个傻缺,这么好的亲舅舅大腿不抱,竟然荒唐相信继母,蠢!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害怕我哄我高兴?”
彭信有些不确信地问道,多日未见,莫非自己那浪荡外甥真的转性了不成?
他想起前两年不放心这个外甥,本想帮上一帮。
这小子却跟他那继母及父亲沆瀣一气,说自己多管闲事,差点气得他吐血。
“舅舅,外甥这次真的悟了!我那继母居心叵测,故意捧杀养废我,对她那亲儿子却严厉教.育,去年我差点因此丢了性命!”
“外甥现在觉醒了,只是父亲偏心,梁氏心思歹毒,拿着母亲的嫁妆,如今还克扣外甥的花销,外甥日子真是难过!”
“舅舅放心,外甥找舅舅并非是为要钱,只是为了寻个出路,不瞒舅舅说,今日外甥去了玄妙观,本想找那里认识的道士,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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