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找到机会了,现在看起来,一无所获,还白白累了这么长的时间。
宗少渊把宋蔓语带进府中,问她:“你昨天为什么要去那里?”
宋蔓语不想跟宗少渊叫话,她看着她弯了的金针,一肚子的火气。
“蔓语,我在问你话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太子殿下还是讨人厌,多管闲事的丑男人。”
“我哪里丑了?你仔细看看?我哪里丑了?我应该算是你认识中最帅的一个了吧?”宗少渊有些后悔,当时说她丑,现在就算是后悔说出真心话,宋蔓语应该也不会相信吧?
“少自恋了,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宋蔓语口中仍有血的咸味,她在马车上下口太重,把宗少渊咬出血来。即使到最后,宗少渊仍然紧紧地抱着。
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被她咬出血,另外一只手护着她的并没有。直到马车完全停后,才松开来。
宗少渊听话地把手伸出去,看着那深刻见骨的咬印,宋蔓语感觉到有些过意不去。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怎样?再同床共枕一晚吗?”
啪!
宋蔓语气的把药瓶扔在桌子,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太子府,长公主刚好前来,与她在房间口直接碰见。
“看起来本宫来得不是时候,本宫这就走。”
一大清早,看到两个人在屋内,长公主的脑袋里,脑补了许多画面。
“言冰,你来得正好,能不能管一下你弟弟?”宋蔓语跑到长公主的身后,长公主连忙问他们发生什么事情。
宗少渊说:“昨天我和她睡了!”
“啊?你怎么能如何这样的事情来?太过分了!赶紧去下聘礼。”
长公主的话,让宋蔓语忍不住解释。
“没有,我们没有。太子殿下在胡说,言冰你不要信他。”宋蔓语与宗言冰的关系很好,宋蔓语拿宗少渊没办法,现在只能寄希望在长公主的身上。但是长公主是巴不得啊,没有想到宗少渊下手挺快的,虽然宋蔓语没有承认,但是这两个之间昨天晚应该是有什么的。
“我有胡说吗?皇姐,你看,这是蔓语在我身上留下来的痕迹。你看她把我咬成什么样子?除了手,还有身上,到处都是她咬的。”
长公主惊讶了,转过头看着宋蔓语,眼神仿佛在说:“你玩得这么野吗?”
宋蔓语冤枉啊,她不停地挥着手,否认着。
“没有,这是在马车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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