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她...是个人。
一个最脆弱的人。
护不住别人,守不了自己。
那是一种累,做不到,才累。
也是一种魔障。
可那时候她是人。
现在...也许不是了。
所以她没呼吸,不是因为她死了,而是她已经不是人了。
因为不是人。
所以失去了视力。
随弋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前面肯定有小溪,旁边是很多的花草..
也许这地方很美。
过了一会,屋中的人走出:“若是要疗伤,恐怕你得进来了”
随弋起身,回忆着对方之前的脚步声....
走向了那扇门,在要碰到台阶的时候抬步往上走...
一个盲人,未必需要别人的帮助,哪怕她刚失明,也永远比寻常人优秀。
这大概是随弋的本事,也是她的执着。
荣耀可失,尊严不能去。
“热水已备好,你左手边有一桶热水,脸巾亦在其中,衣服在你右手床边....止血药等物在桌子上”
说完这些,门就咯吱一声缓缓合上了。
都不等随弋说谢谢。
随弋沉默了一会,自己摩挲着,有条不紊得脱衣擦洗....
屋外的人正坐在院子里看书...
她看的是一本闲庭散记。
已经看过很多遍了,那书籍的页面纵然被小心翼翼对待,依旧有些破旧。
修长玉润的手指碰着这昏黄书页的时候,有种古老气韵在交叠融合...
那是一种岁月的叹息。
她看着看着,听到屋内传来咣当一声。
转眼,书放在了椅子旁边的小桌子上,人已经出现在屋内。
看着眼前一幕。
这个来得奇怪、人也很奇怪的年轻女子一手撑着桌子,侧对着她,衣袍半褪,露了大半面的上半身,不管是纤细单薄的背脊还是圆润的肩头亦或者是前胸侧面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够触目惊心。
她垂着头,那一头长发散落零乱,喘息得厉害,抓着桌子的手指也骨节发白,人却很沉默。
地上是咣当咣当转动着的脸盆,洒了一地的水。
那些水流淌着....
一如她身上那被划开的皮肉在缓缓流出殷红的鲜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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