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两人。
“你要将她带走,无非她身上有你想要的,要不是人,要不就是物”
婆娑衣神色淡淡:“人,我是不敢要的,她的物我也用不起...不过是觉得她祭祀能力不错而已...怎么,我连个人都带不起了么?”
“过河拆桥可不是好习惯啊,鹰垣”
对于婆娑衣的话,鹰垣也没多加反驳,或许这个男人本性虽然霸道,却不屑跟一个女人争吵。
倒是千佛老祖阴沉沉来了一句:“恰好,这个女人曾杀死我千佛不少人...若是鹰垣你不介意,就让我带走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婆娑衣皱眉。
鹰垣只淡淡看了随弋一眼,“不让”
两个字,不让。
千佛老祖脸色微微一变,却也不再强求,似乎并不是十分迫切。
鹰垣闭上眼修炼。
在里面关押那么多年,又受到冰尊体内极地冰芒的压制,他的状态并不算好。
而显然,冰尊跟殷黎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现在强势的可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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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雨水点点滴滴拍打在窗口上,随弋窝坐在榻上一角,看着窗外有些昏沉的雨林,她的目光从窗子收回,转眸扫过盘腿修炼的鹰垣,目光很浅,掠过他手指上的戒指,最后落在婆娑衣身上。
千佛老祖已经不在了。
后者一直坐在地上,添加柴火,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察觉到随弋的目光,她转过头看来。
“安之若素,不偏不倚,你是打算自己逃,还是等冰尊来救你?”
“你为什么会认为冰尊会来救我?”随弋很淡漠,冰尊?
大权到手,说围剿鹰垣还说得过去,来救她?
这个说法很新鲜,也很惹人发笑。
“不需要为什么..直觉”
“我以为你会说是你的预言”
“预言也非万能,若是我能预见一切,也不至于跟你这样共处一室了”
婆娑衣指尖在火焰上停留,眉宇宁静,像是回到了庙宇中诵经的时候。
她回头看来。
说:“有种人,一出生就天性勾人,你不知道吗?”
随弋眉头一皱,“别人的事情,我当然不知道”
又是别人。
还真会装傻。
婆娑衣不语,只沉默着,倒是鹰垣身上逼出了许多寒气,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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