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当然不同意了,他们针锋相对地认为应该将主和派的人拉出去剁了,再送给明朝,以表明自己的君臣之义,然后“竭一国之力,以充溪壑之欲,屈千乘之尊,亲接犬羊之丑,此皆鸣吉为之也。凡有血气者,莫不愤惋。”
甚至有更为激进的主战派认为主和派抛出的《缓祸论》犹如南宋的秦桧,误国,祸国。
可是,李倧见自己大有被赶进大海的危险,为了保住李氏江山,只好接受主和派的主张,美其名曰:此乃缓敌之策!
下面开始讲故事了!
话说一“恶霸金”走在路上,见一手无缚鸡之力却有抓鸡之力的“瘦弱朝”,情不自禁地就走上前,暴风骤雨般地对其进行了长时间的拳打脚踢,打完了之后好像还意犹未尽的,大有再来两脚的架势。
“瘦弱朝”捂着基本还能辨别的脸,说道:你这人怎么无缘无故就打人,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这种恃强凌弱的卑劣行径,是不道德的;还专门欺负老实人,你个天杀的。如果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可以当面提嘛。算了,我也不想追究法律责任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走吧。
为什么不追究责任,怎么说也要告他一个故意伤害罪。可是大哥,追究责任也要靠实力的,小心人家再补两拳,不信你看,朝鲜的命运就和这位“瘦弱朝”一样。
当时阿敏驻军在中和,李倧就遣使过去了,下面就是他的一番说辞。
“贵国无故兴兵入我内地,我两国原无仇隙,自古以来欺弱凌卑,谓之不义;无故杀害人民,是谓逆天。若果有罪,义当遣使先问,然后声讨,今急返兵,以议和可也。”
意思很明白,无缘无故地打我,这算哪门子事情,你先回去,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
无缘无故?阿敏知道李倧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端正自己的态度,当年努尔哈赤搞了一个“七大恨”伐明,于是他学着努尔哈赤搞了一个“七大罪”往朝鲜头上一套。
这个所谓“七大罪”,纯粹就是一些陈年旧事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夹杂点政治纠纷组成的。
“当年,我军攻打瓦尔喀时,你军无故越界与我军对峙,这是第一罪;当年,乌拉贝勒布占泰经常欺负你们,你们认为他是我国女婿,就请我国调解纠纷,调解成功后,你们竟然连个谢谢都没有,这是第二罪;我们两家本来并无仇隙,你们却做明朝的帮手来打我们,你家打手被我活捉后,我们不仅没杀他们还进行了优待,你们还是连个谢谢都没有,这是第三罪;天恩浩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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