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在没有援军的状态下又坚持了一个月,城里已经开始吃人了,于此同时,皇太极也对祖大寿发起了魅力攻势,后金的大门永远为将军敞开着。
皇太极生猛地嘶吼着: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拥抱过就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祖大寿真的没办法了,山穷水尽,蛋尽粮绝,冲又冲不出去,援军又不来接济,再这样下去,真的要上演生化危机了。
好吧,开会表决是否投降,结果出现了唯一一张反对票——何可纲。
当所有人都要投降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不投降,就相当于当所有人都有神经病的时候,就你一个正常人,那你就是神经病了。
宁死不降的何可纲被杀了,袁崇焕的三驾马车又去其一,祖大寿领着人马出城投降了,然后和皇太极举行了盟誓,就是以后生是后金的人,死是后金的鬼。皇太极高兴的下巴都贴地面上去了,对祖大寿进行了热情款待,款待完了又送了一堆礼品。
好了,对祖大寿来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收也收了,也该走人了。
祖大寿:我的妻子还在锦州,请允许我回去设计将锦州献上。
皇太极同意了,因为祖大寿留下了儿子、养子、侄儿等人,只带了二十六人徒步跑回了锦州,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妻子,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吧。事实证明皇太极错了,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同样,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养子没了可以再养,侄儿没了,又不止这一个,所以,祖大寿一去就没复返。
知道祖大寿以前跟谁混的吗,袁崇焕,都是玩“诈”的,祖大寿这次玩了一次诈降,然后又为明朝站岗放哨了十年,直到十年后,祖大寿再次陷入了同样的境遇,才再一次真心归降。
祖大寿一去不复返,皇太极也没为难他的子侄和部将,为十年后的再次劝降打好了基础。
代善同学最近感到颇为郁闷,也很纠结,生活的压力,其实就是皇太极的压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罩在自己的头顶,皇太极一旦瞅准了机会,肯定上来就是两巴掌。唉,做男人真累,代善现在连说话也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了,这就是典型的焦略症,过渡完了就变抑郁症了。
代善:孩儿们,前些个,你阿敏叔歇菜了,今儿个你莽古尔泰叔也摔了一跤,我这心里总是闹得慌,总在念叨着这等破事也值得如此做大,原想大汗其人该是极好的。可仔细一琢磨,才一年工夫竟闹腾出如此出格之事,这便罢鸟,怎的连处罚也生生变的极重,让我这等小民今后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