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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她……”
“谁允许你去了。”
江九凌蓦然出声，语气凉薄，明明无悲无喜的表情，也并未释放任何的威压，却让江飞浑身一滞，冒了一身冷汗。
没错，他此番行事，去打探温风絮的消息，全凭自己的猜测与臆断。
先前只是觉得帝上对那温家小姐过于关注，或许会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消息，所以才……
“是属下擅自做主，请帝上责罚。”
江飞对江九凌，向来是绝无二话。
房内出奇的安静，江九凌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扣着，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响声，眼眸微微半阖，神思不明。
蓦然间，似乎是感受到了江九凌的怒气，江飞忽然半跪在地上，自觉请罪。
“属下不应该擅自行事，属下保证，从此以后，定然再也不会打探有关温风絮的任何消息！”
江飞信誓旦旦。
心想，这下总该拿下帝上了吧？
他试探性地微微抬头，却发现，江九凌那眉目轻拧，手指依旧是不耐烦的敲击在桌面上，那是他惯常的手势。
还没拿下？
江飞耷拉着脸，有些想不通，帝上从不疾言厉色，也很少对他如此苛刻。
哦，或许他应该连温风絮的名字都不应该提……
“打听到什么了，说说。”
敲击在桌面上的响声骤停，江九凌缓缓的睁开眼眸，眼底一片清亮。
“……？”刚才不是不听吗？
江飞哪敢问这话，收起脸上憨乎乎的表情，方才站起身，琢磨了一下后才开口，“其实属下并未刻意去打听什么，而是这件事，似乎在温家嫡系中已经不是秘密了。”
所以，他几乎没费功夫，这豪门秘辛就轻轻松松从温家那个草包大少爷嘴里流传出来。
“温风絮，似乎并非温家主的亲生女儿，属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有些惊……”
“你说什么？！”
江九凌骤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向来平淡如水的他，居然会流露出这种惊讶，不解，遗憾……甚至悔恨的表情来。
“属下从温海晏兄妹两人口中亲耳听到，温风絮并非温家主的亲生女儿。”
江飞一时间懵了。
他从没见过帝上会有这样的情绪。
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吧，他果真不应该去打听温风絮的那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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