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授我相马之术。”
百子桓倒吸口凉气,暗骂道:“这才真是臭不要脸!”想了想他也豁出去了,和昌洛尘一样拜了下去。
相马之术在一百年以前一直上不得台面,是被达官贵族和民间公认的粗俗低贱之术,只有那些迫于生计不愿乞讨的人才会去学些皮毛,真正的相马之术渐渐也就失传了。直到后来草原上的北狄人崛起,机动性较强的北狄骑兵让前朝的统治者对战马重视了起来,北方各州驻军中才对外招募了一批专门相马的人,让他们在战马群中挑选良驹,组建自己的骑兵部队,来抗衡北狄人,但这些临时招募的相马之士大都是半路出家或者进来混饭吃的庸人,选出的战马或是耐力不行,或是机动性差,从各方面都无法和北狄的战马相抗衡。
当时帝国只有府州境内拥有着能供养大批战马的草原,战马数量供不应求,无奈之下,帝国解除了限马令,民间的商人,农户等皆可饲养马匹,然后将其卖给各州军队。可相马之术的低贱地位在人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人们虽然因为利益开始养马,却因为抵触心理都是胡乱饲养,所以从民间收购的马匹虽然填补了军中战马的空缺,但仍然无法保证整体的战马质量,导致帝国北方形势越来越危险。
前朝皇帝迫不得已,决定御驾亲征,举全国之力,剿灭北狄,他下令在北方靠近草原处的幽县附近修建了一座军事要塞,并将重兵和物资囤积于此地,以此为据点分兵五路进行了第一次北伐,北伐过程中,五路人马虽然都打了胜仗,但也都伤亡惨重,最重要的是没有一路人马找到了北狄人的王庭所在。
就在前朝皇帝发愁时,一支骑兵部队的战损报告引起了前朝皇帝的注意,这支骑兵虽然不到千人,但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在取得战果的同时几乎是零伤亡,前朝皇帝当场召见了率领这支骑兵的府州小将独孤彦,也就是新朝开国皇帝独孤离的祖父。
前朝皇帝和他一番交谈,才得知独孤彦此人天性好马,他从小就没有以会相马之术为耻,年少时反而多次孤身进入草原,和北狄人的牧民交流养马、相马、御马的心得,相马之术相当纯熟,他手下所骑的马匹也都是由他亲自精心挑选,这些战马的速度和耐力甚至远超北狄人最精锐的骑兵的坐骑。
前朝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就对他进行了封赏,之后的十几年间,前朝皇帝每次北伐都要带上独孤彦,独孤彦也不负众望,屡屡创下战功,最后前朝皇帝便将整个府州赐给了独孤彦家族,让其世代为帝国守护北方。
可以说相马之术促使了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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