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难走出的一条路,以至于在沙漠尽头的夷州那里根本就没有设防军队。”宇文扈有些颓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有些敬佩九曲那些人的决策,居然在绝境中找了条活路,他心中感慨,要不是自己找到了太子,恐怕这一趟真的不好向老夫人交差了。
百世骧试探道:“我们现在去追的话?”
“来不及。”宇文扈苦笑道:“虽然沙漠难行,但我们一来距离夷州的沙漠尽头更远,我们北府铁骑的乌云骓不善长途奔袭,二来我们已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双方距离已经被拉开,三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选择从哪个方位出来。我们现在只能继续守在这里,以防对方是故作疑兵之计。”
“至少我们要通知一下靖王那里,那里毕竟是东大营的地盘。”百世骧道。
宇文扈想了想,点头叹道:“只能如此了,百家主,劳烦你修书三封,一封交给夷州东大营,一封交给帝都将军府,一封交给北府老夫人处,将此事原委详细写出。”
一旁的苏冘插嘴道:“请家主不要将我的事写在上面!”
二人看向苏冘,宇文扈淡淡道:“你以为我们会信你是阳州州府?”
“虽然他不是,但我想他应该与苏远有些关系。”百世骧看着苏冘旁边的兵士手中缴获的那两把兵刃。
“你认识家,州府大人?”苏冘看着他百世骧。
百世骧不会向一个年轻人解释什么,他看着苏冘道:“我知道你来自阳州,那么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他的军中弟子。”苏冘眼珠转了转,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
“军中弟子大老远的从帝国东南部跑到了幽州?”宇文扈丝毫不相信苏冘的话,他对着士兵伸出了手。
士兵会意,将阳州双刃递给了宇文扈。
宇文扈左手握着刀柄,右手将其中一把刀刃抽出,他挥舞了几下,轻蔑道:“这刀的弧度如此不协调,还这么轻巧,这真是那个让百夷诸部闻风丧胆的阳州双刃?”
百世骧看着苏冘脸上露出的嘲讽之意,对宇文扈道:“将军可对着桌案试试。”
宇文扈轻笑道:“就这么轻的兵刃能砍动桌案?”话虽如此,他还是用力挥了下去。
随后他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下方的士兵都吓了一跳。
只见木制的桌案像是豆腐一样,轻松地便被切下,而由于宇文扈力度过大,他险些自己栽了过去。
“好快的刀!”宇文扈止住身形,惊出一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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