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营也不例外,他们沿着这河流建立营寨,又在河流旁边挖了一些深坑,一是怕敌人储水后放水淹寨,二是防止潮汛期河水水位上涨。”
沈烨担心道:“可他们现在被人截断了水源,水从哪里来?”
“殿下请看。”项皓指着一处营帐的后方。
“水井?”沈烨讶然。
项皓道:“公山族做了一件蠢事,他们自作聪明,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引走了河水,却忘了这夷州平原地带,地下水流何其丰富,随便挖上几丈便能发现水源……”
“各位!请下战马。”
前方的东大营兵士喊道。
“看来我们到了休息的地方。”苏冘看着前方的三座空寨。
这里的空寨平时是看押俘虏的大营,也可作为援军休息的地方。
北府将士们翻身下马,将身边的马匹交给了东大营士兵,至于马匹会安置在哪,北府骑兵们丝毫不在意,这些马匹本就是从马匪处所得,双方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沈烨静静地看着来回忙碌的东大营士兵,沉默片刻,终于将一直压在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东大营真的是‘危在旦夕’吗?为什么我看这些士兵的脸上没有任何紧张之色,就是营门口的那些轮值士兵也是沉稳无比。”
苏冘接道:“而且不仅是迎接我们的兵士衣装整洁,就连里面的士兵从衣着上也看不出一丝狼狈,这是打过仗的样子?”
项皓愣了一下,他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眺望着远方静谧的营寨,心中突然兴起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殿下,你说会不会这个大寨里,已经住满了人?”
“不可能!”苏冘失声叫道,对后他压低了声音,反问道:“你在瞎说什么?你不知道东大营的几支锋营早就离开了大寨?他们现在或在阳州,或在幽州,或在夷州山林,再加上那石逸将军又带了人从这里叛逃了出去,这里怎么可能会住满人?相反,我看这里至少已经空出了大半。”
项皓看着苏冘:“话是如此,但你们以前听没听说过关于一些靖王不好的传闻,一些靖王想要谋反的传闻?”
苏冘神色变了,他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当年将军府命令四大营裁兵的那件事?”
项皓看了看沈烨的脸色:“当年,殿下的父亲和帝师推行了新的军政,要求四大营裁兵五万,靖王听到消息后反应激烈,当着朝廷官员的面,叫喊着拒绝裁兵,这事闹得就连东直隶的百姓都知道,过了段时间,甚至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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