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门主踉跄地向前扑去,一脚踩空,从栈道上跌落而下,他绝望地瞪圆了双眼,他不明白,为何没有感觉对方用力,自己就毫无抵抗地被拉了过去。
屠门庆的双钩合二为一,在右手悬崖边的空中潇洒地抡了一圈后,挠钩自动分开,落回了他的手中。
西戎门主身后的手下此时早已被吓破了胆,未等屠门庆出手,众人便人挤人仓惶地后退,不少人都因此掉落了悬崖。
“哈哈哈哈。”屠门庆发声大笑,他厉声道:“尔等还不逃窜,更待何时!”
栈道的另一边,仅剩的门主面色发白,他没想到西戎门主竟是一个照面就败了,看着周围人心惶惶,他沉声道:“不要怕!他只是占了短兵器的便宜,我们也用短兵器与其作战!”
见周围的手下不为所动,门主大喝道:“你们忘了你们的盟誓了吗?一个矮子就让你们退缩了,今后还怎么为你们死去的家人复仇?怎么向那个刽子手复仇!”
想到了惨死在独孤英手里的亲人,民兵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坚决之色。
屠门庆头皮有些发麻,他明显感觉对面人的气势变得不一样了,充满着杀意与死志。
屠门庆暗暗心惊,这些人难道是当年圣山之战逃亡的守卫部族?不然为何会对圣山有如此大的恨意?
他的神色凝重了起来,身形微沉,也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他清楚,今天可能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
……
屠门庆在栈道上厮杀的同时,圣山的另一边,景源正带着鸟俗雨奔跑在赶往东山的山路上。
“师兄,是梁秋岳对东山动手了?”
“恐怕是的。”
“我想不明白,那里有我们那么多人,还有九长老和南荣守卫坐阵,单凭梁秋岳他们五个人,怎么会威胁到他们,让他们放鸣镝来求救?”
景源瞳孔一缩,顿时停住了脚步。
“师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鸟俗雨试探地问道。
就在这时,又一道鸣镝声从山下那边传来。
鸟俗雨吃惊道:“是屠门庆,难道他那边顶不住了?”
景源看着鸟俗雨,沉声道:“不用担心他那边,北山兄弟听到鸣镝后自会支援,说说你的想法。”
鸟俗雨咽了一下口水,迟疑道:“我也只是猜测,我在想东山的这几声鸣镝会不会,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
“你是说他们的目标是圣堂?不可能,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