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先进性，能做到这点不难，但做的这么周全严密，就相当人性化了。
自然，汪志诚找的人也就是懂点侦查技巧，虽然挂了个“侦探”的名，其实本质就是小狗仔。
谷/span跟踪一下拍拍照还行，让他上网查资料，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能得到的，自然只有最表面的那层“查无此人”了。
但这已经足够让汪志诚陷入胡思乱想了。
毕竟以他的认知来说，即便是这层最表面的遮掩，也不是寻常势力能够做到的。
除了那些国际顶级的以技术闻名的互联网公司，也就是国家机构有这能力了。
但不管是哪一个，似乎都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越想越焦躁，汪志诚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摔下，“啪”的一声，造型精美的玻璃杯子顿时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残渣。
这动静引起了书房外等候的助理的注意，下一秒敲门声就如期响起。
“进来！”汪志诚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眯着眼看助理进门。
一个身材妖娆、长相精致美丽的助理开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却是没什么惊讶的表情，神色如常的问道：“汪总，我让人来收拾一下？”
“嗯……”
女助理刚想转身离开，汪志诚阴沉沉的声音传来，“等等……过来。”
助理脚步一顿，沉在阴影中的脸色变了变，缓缓转过身来，已是笑容嫣然。
她小心翼翼的跨过地上的碎片，来到汪志诚的身边。
“蹲下……”
助理维持着让人心动的笑容，缓缓蹲了下去。
“……”
良久，汪志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浑身哆嗦着翻起了白眼。
“咳咳咳……”助理一手捂住嘴，低着头快步退走。
汪志诚摊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宛如死人，好半晌才转动了一下眼珠，径直按响了桌上的电话。
“少爷？”
“嗯，进来一下。”
“是，马上到。”
汪志诚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他也不收拾自己，就这么无遮无拦的摊在椅子上。
很快，一个眼神狡黠、满脸精明之色的青年就敲门进来，“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他对现场的一片狼藉毫不在意，当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对汪志诚的“坦荡”也是视而不见。
“那个姓范的，找人去试探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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