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卡了壳,怎么,都想不明白。
难怪,都说这世上,最复杂的,最难懂的,莫过于人心!
其实,纪叡对乐彤的看法,截至公司周年庆那晚,都是个乖巧安分的小白兔。
直到,她喝醉了,怎么也问不出她家的住址,他唯有在酒店帮她订了个套房,让他改观的,是她倒在他怀里,一通乱摸之后那一句让他至今仍忘不了的话,“尼玛这什么破床……好硬……硌死我了……”
也是那一句话,把她那乖巧的小白兔形象彻底颠覆,然后,她肆意地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她对着他笑,她对着他的脸又是摸又是捏,然后,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小秘书,一直以来都十分垂涎他这张脸。
又然后……
想起自己,竟然被那样一个醉态可掬的小狐狸给勾起了种种不曾对任何人兴起过的**和占有欲,纪叡的喉头发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口中的干涸丝毫不减,连带地,浑身像是被这一杯酒点起了火,燥热难耐!
妈的!
纪叡小声骂了句,重重地搁下酒杯,站起来阔步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了瓶冰水,仰起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把整瓶夹杂着碎冰的水全倒进了肚子里。
他仿佛能听见,冰水淌过如烧红了的铁管一般的食管胃道,嗞嗞地响过之后,肚子里一阵冰凉,但身体的燥热,却丝毫不见消减,反倒,像是越来越热。
纪叡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子,咬牙切齿地又骂了句“操!”
纪叡进了浴室一趟,出来的时候,脸绷得老紧,摸出电话走出露台,吹着大北风拔通了某个电话。
“叡,真难得,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事?”
卓嘉锐开朗的声音,在一片音乐声中传了过来。
“在哪?”纪叡没好气的问,抬手,捏了捏眉心。
“哎呦,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喂!纪大少爷居然主动关心起我来了?”
卓嘉锐似乎喝了不少,声音十分亢奋。
“少废话,在哪?”
纪叡寒着声问,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表示他的耐心已经用尽,再逗他,就会惹毛他了。
电话那边的卓嘉锐,显然是清楚他的脾性的,十分简洁地给了个答案。
“丽影!”
丽影会所,传闻,里面的小姐,全是在校的大学生,据说,每月会进行一次身体全检,而且,特别多雏儿。
因而,那里的消费十分贵,r市的有钱公子哥们,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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