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意志，随着灵舰的虚无转化，方云最终完成还虚还是，达到了还虚大圆满。
实际上，最后这一刻，天马灵舰之上，有五位大英雄的不朽意志，这些意志都是还虚大圆满状态，都有着自身对于还虚境界的感悟。
这些，都成为了方云还虚还是的养分，每一个还虚大圆满的经历，都相当于方云修炼一转还虚还是，再加上方云以前修炼的经历，实际上，方云真正修炼到还虚大圆满，已经远远超越了还虚九转，达到了十二次之多。
完美无缺，还虚圆满，方云的修为，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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