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接过来一扬脖,一饮而尽。苏轼目光一亮:“痛快!”
这可是苏东坡亲自斟的酒,毕晶也灌了一大口,当时就是一高兴,这什么酒,酒精度这么低的?比茅子可差远了!
但跑了这么一大段路也着实渴了,就跟啤酒似的咚咚咚一口干下去。喝完一抹嘴,学着萧峰模样一挑拇指:“好酒!”心说,可惜是常温的,没有冰镇未免美中不足。
苏轼呵呵笑起来,赞道:“果然都是高人!我来介绍……”说着一指那霍骞甫:“这位是密州太守,霍翔,霍骞甫!”
霍翔看这几位明显不是什么官员士绅,但见苏轼客气,也只能微笑着见礼。
“这是内子,这是朝云,这是小儿苏迨、苏过……”
心说这就是王闰之和那个著名的朝云?
见这一温婉一娇媚的女子,毕晶母老虎急忙一一见礼,倒也似模似样。
搁在平时,毕晶说不定还要好好客气客气,夸上两句漂亮之类的,可现在火烧火燎的,哪儿有这心思啊!
苏轼明显看出他心里有事,笑了笑道:“刚刚诸位说故人有信,不知道是那一位故人?恕苏某眼拙,几位看起来可有几分眼生。”
不伪饰不做作,豪放爽快中带着潇洒,苏轼的态度无疑很能给人好感,萧峰和杨过目光中不又露出欣赏之色。但毕晶却一愣,奶奶的,我刚刚就是顺口一喊,哪儿有什么故人来信?
不过好在编瞎话的功夫那是早就练就了的,章口就来道:“是陈慥先生,不过信么,是口信!”
心说我可没瞎说啊,的确是那个妻管严惹得事儿,就算他不肯帮忙,借用一下名头,他也不会生气的是吧?
“是季常?”苏轼双眼一亮,“他如今何在?当年黄州龙山一别……”
“他在登州!”毕晶知道这种文学人士的毛病,一旦有所感怀,说起来可就没头了,恨不能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回忆,急忙截断话头道,“他有点急事,请坡公速至登州一会!”
苏轼一愣:“哦?季常竟然到了登州?究竟是何事,这般急切?”
“这……”毕晶看看霍翔等人,迟疑了一下,附在苏轼耳边,轻声道:“坡公还记得当年登州阿云之案么?”
他说这话,心里可有点打鼓。当初登州阿云案闹得沸沸扬扬,但当时苏轼应该正因为服父丧身在蜀中老家,服丧期满又娶王闰之,到第二年才翻离蜀返京。应该是没有掺和这件事。
就算他身在东京,那年他也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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