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欲望,不仅是喝了酒的缘故,是本来就特别享受陌不相识只有欢乐的聚会。
韩试抱起了吉他,开口是一首在场有人曾听过的《九月》: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马头,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低婉哀沉的吉他,加上磁性温热的嗓音,没有比《九月》适合草原的歌了。
草原的风,草原的阳光,草原的时间,草原上人,一切都充满了古老、遥远的旷阔感。
可惜并不应景。
“好听,可是太忧伤了,柿子,给我们唱一首欢快的呀。”果冻妹妹说。
“好。”韩试痛快地点头。
“柿子你前面给兰州和长安都写了歌,到了草原上不给大家留下一首歌当礼物么?”大叔仰头灌了一口酒,看的韩试眼角直跳。
“我就唱一个写给草原的歌好了。”韩试想了想,脑海闪现一个音乐上的顽童,放飞自我的内蒙小老头。
“真有?”一群人欢呼,又惊诧。
网上有不少言论都说韩试是个音乐的天才和怪人了,死活不卖歌不给别人写歌,宁愿在旅途中随随便便就唱出来。
写歌的能力是让人服气的,但有钱不赚也是相当傻气,只能说大概天才的想法或许就是与众不同。
但就连柿子们,也从没提过让韩试少乱丢歌。
因为韩试的歌在网上一直都是免费的,在录音棚里录好上传,和在野外小山坡上随手一发,都是一样的。
柿子们只求爱豆能积极冒泡,有新歌听就行。
“《天堂》,送给内蒙的朋友们。”韩试拨了一下吉他,“大草原就如人间天堂,我玩的特别开心。”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
绿绿的草原
这是我的家
奔驰的骏马
洁白的羊群
还有你姑娘
这是我的家】
《天堂》的歌词简单到极致,却大巧不工地完美传递了大草原的美和与世无争。歌的旋律加入了特有的内蒙民歌长调,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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