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
吴凡听后一脸错愕,您特意挑出来扶苏公子门下的势力调查,难道不就是为了公器私用吗?怎么突然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泽继续说道:“当然,目前还无法判定他们就不是乱党,还得继续调查下去,记住了,必须得有确实证据,否则不得给人定罪。”
吴凡一脸茫然的离开,实在摸不清楚这位大人的想法。
可林泽真的只是闲的蛋疼,只为了抓扶苏门下那些人的小把柄吗?
当然不是,只要有正当理由抓了人,再将其与乱党关联起来,然后来一句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足够将人一直扣在大狱了。
至于为何是正当理由?林泽就算将所有人都当傻子,也不敢将秦皇当傻子啊。
如果林泽敢胡编乱造罪名,给扶苏门下定罪,扶苏告到秦皇那里去,秦皇一查真相,发现是林泽乱搞,估计能当场就将他一掌打死。
天子脚下,如此嚣张,真将寡人当做昏君了?
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岳飞害死,才被骂了千年,若秦桧只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关岳飞几天,会被骂吗?
林泽表示被骂的可能性太小。
……
养心殿,扶苏直直的跪在秦皇面前,一言不发。
秦皇皱了皱眉说道:“扶苏,你这是何意?”
扶苏直直的拜了下去说道:“儿臣恳请父皇做主。”
秦皇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道:“男子汉,有话站起来说,别丢寡人的脸。”
扶苏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浮出尴尬之色,心里狠狠咒骂给自己出这个馊主意的人,谁说这样能引起父皇的舔犊之情的?本公子就没看到。
将念头甩出脑海,扶苏正式地说道:“启禀父皇,是这样的,儿臣在外招揽了一些门客,俱是当世英杰。可前些日有人恶意曲解秦律,随意编织罪名,将儿臣的门客构陷为乱党,并将他们通通抓进了黑衣卫大狱,意图严刑逼供。”
“儿臣带人去与其理论,却被其当众羞辱,儿臣只恨不在公门,无能为力,故请父皇做主。”
秦皇面无表情的说道:“哦,何人这么大胆,敢欺负到你的头上?”
扶苏咬牙切齿道:“正是那新晋的黑衣卫指挥使林泽,父皇一定要严惩他。”
“林泽?”秦皇回想了一下,不就是跟在胡亥身边的那个少年吗?想到此处秦皇脸色阴沉,这两兄弟是不想让朕省心了?
遂对一旁的赵高冷声道:“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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