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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老祭司冷不防出声问道,他较为年长,可以说是看着阿布多长大的,对他太了解了,看对方神色就知道他不想让这个雌性离开。
“流血会让人虚弱,她想害死我们部落的雌性。”老祭司对此很是不屑。
通常一个部落里只有祭司才会懂得那么多,教导大家东西,并且受到族人的尊崇,这个雌性初来乍到频频生事,难不成想取代他的地位吗!
尽管阿布多很想让陶蔚留下来,但是雌性这件事没得商量,繁衍对于一个种族来说太重要了。如同祭司所说的,万没有看着人好端端流血不管的道理,这肯定是一种疾病。
陶蔚到底是怎样的人呢?阿布多有点迷惑不解,他觉得这个雌性太难看透了。拥有美丽纤细的外表,奇奇怪怪的言论,她到底是好心或者恶意?
正满手泥糊做炉子的几个人,得知他们的来意后,有些无语了。
陶蔚则是无奈,通常一个群体对外来人总是会带点戒备的,西蒙太操之过急了。弄出那么多他们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一下子接受不了,反而被怀疑居心叵测。
“阿布多族长,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善意,但是我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陶蔚去洗了手,直截了当道:“我们停留几日便会离开,不必担心会对雌性乃至整个部落做什么不好的事。”
她这个决定还没跟伊尔萨斯几人商量的,一时间所有人都怔愣的望着她。
想融入一个族群必须慢慢来,而她所缺乏的就是时间,冬季不只是寒冷、没有食物这么简单,一些不需要冬眠的兽类,甚至会攻击部落,因为森林里很难找到猎物。
“那我们去哪里呢?”泰勒姆问道。
除了这个豹族部落,乌沙鲁的兽人已经没有去过更远的地方了。
“不去哪里了,只要找到适合居住的地方,我们就停留下来。”陶蔚看着跟自己同行的十一个人,问道:“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泰勒姆有些吃惊,这话的意思是不准备加入其他部落了?他们这么些人如何能生存下去呢?
阿布多同样感觉不可思议,“你们是听从一个雌性的安排吗?”
如果是西蒙那个大块头他还能接受些,但陶蔚看上去太弱了,以至于显得有些滑稽可笑,这些兽人是傻子吗?伊尔萨斯居然任其指挥!
“阿布多,你要对前天的犹豫向我道歉。”老祭司握着骨杖,皱巴巴的脸上阴转晴,这些人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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