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说道:“我孙儿,那么厉害,就做个佥事,岂不是可惜了?”
楚行却没有听出老人家嘲讽的意味,“我觉得也是,凭孩儿这本事,怎么不得来个指挥使,指挥个几千人!”
话音刚落,脑袋便挨了老人家一记头锤,旋即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臭小子,真的是太年轻,做事想事都没有度,要么就畏首畏尾,要么就胡吹大气,这哪里是成大事的样子?老夫问你,你现在的千户所兵员齐备了吗?现在给你一千人,你就能统御了?”
虽然徒孙在草原上这一仗打的极为不错,但说到底就是一众匪徒。
又有土默特部的精锐作为屏障,这才勉强赢了。真的让他指挥部队,别说千人,便是五百人众他都悬。
其实,楚行之所以这么想,实在是因为那日集会,看到那群世家公子哥,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就跟自己做一样的职位,心中有些憋屈罢了。
如今被师爷教训,却是让楚行老实了不少,心中也清楚了多少,“如今大明能走多远还不好说,寻求做多大的官有什么意义?自己现在穿一身官皮,目的无非就是有一支自保的武装力量,磨砺自身的本事罢了,执著于做多大的官有什么意义呢?”
楚行立刻认错,又回想起战场上的李自成的表现,忍不住战场的情况,跟老爷子说了起来。
老爷子撇嘴笑道:“学了点皮毛而已,什么雁行阵,那明明是锥阵。雁行阵是这样的。”
说着老人家,用唾沫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开始给楚行解释行军打仗之道。
毕竟是参加过三大征的老军伍,战争经验充沛,各种军中的规矩、练兵窍门,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与孙儿听。
说着,还不顾楚行的反对,当场起身给楚行演示了一番鸳鸯阵。
让楚行学的如痴如醉,暗道,这行军打仗还真的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这点本事,距离成气候还早呢。
说来也怪,老人家喝了汤药,又陪大孙折腾了这一顿,出了一身汗,气色反而更加红润。
次日,身子骨就好许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来到八月中旬。
老爷子回县中许久,而楚行也沉迷于建设中不能自拔。
而随着整个西北的局势动荡,陕西巡抚刘广生,也开始频繁的巡游各地,这一站,就恰恰来到了平山墩。
而且还是微服私行,骑着马,连个随从都没带。
远远的望见这里热火朝天,军民们各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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