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揶揄的,直接说。」崇祯呵责道。qs
吴甡一咬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往外多说了一些,「陛下,楚行之前就是一个山贼之后,其祖父乃是安塞县令,也是因为功劳而赏赐的,其实本人在西北并无什么根基,他之所以在西北发展的那么快,靠得便是工商业,如今楚行治下,有畜牧业、纺织业、肥皂厂、皮革厂、铁器厂各类大小作坊、工厂上百家,仅此一项政策,便活民数万,如此算下来,便有数十万人有了生计。」
崇祯冷笑道:「此子倒是会钻营,不过也是些奇Yin技巧罢了。」
吴甡继续道:「陛下,恕臣直言,满朝的大人们,虽然张嘴闭嘴都是仁义道德,可是却养不活一个百姓,楚行所行,虽是奇Yin技巧,却活民无数,而且楚行为了百姓的生活,曾数次巡游,了解民生,惩治贪官。」
崇祯这次并没有愤怒。
反而有一种荒唐可笑的感觉。
因为这件事情,在崇祯看来,这件事情有些太滑稽了。
他甚至不知道后世的史官该怎么评价自己。
满朝的贪官,如同野草一般,割了一波,还有下一波。
每次朝会,谈起官职,大家争得面红耳赤,就算是抽签,大家都会讨论一番,是否公平。
但是说起,哪里百姓吃不上饭,哪里打了败仗,咱们君臣该怎么办,朝廷立刻死气沉沉,鸦雀无声。
而自己作为君主,明明知道很多臣子贪腐无度,家中的园子里藏着数不尽的金银,自己却拿他没有办法,因为少了这个贪腐的官员,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办事。
最关键的是,崇祯发现了一个非常无解的问题。
那就是某个官员,在任上贪污,已经形成了体系,自己打击了这一批,新来的官员,会重新组建新的体系,会让百姓重新受到二次伤害,甚至比之前更甚。
也就是说,他即便是打击贪官也是没有意义的。
崇祯甚至想哭。
是的,他真的想哭。
自己愁的一宿宿的睡不着觉,整天想着怎么治理国家。
可是国家一日比一日崩坏,全国的行省,就没有一个不发声叛乱的。
而自己派出去的大臣,有一个赛一个,只能勉力维持局势,想要解决困局,那是一点招数都没有。
崇祯早就发现了楚行的问题了。
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直接派人攻打楚行?
要知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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