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处理,主要矛盾便从镇压流寇,转移到了镇压世家和大地主上了。
毕竟他拿下庆阳府,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世家和大地府、富豪继续作威作福的。
他考虑的肯定是地方的稳定,已经能否为他源源不断的提供财政收入和兵员。
一些闹事的,行为不端的,为百姓所记恨的世家成了他的目标。
楚行每到一地,会借鉴之前的安塞模式,召开大会,将当地各行各业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商谈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本地的元气。
眼下庆阳府跟安塞那些地方不一样,安塞是属于蛋糕已经做大了,而庆阳府这些地方,是属于在有限的时间内,蛋糕就那么大,想要有人吃饱,就必须有人放血。
不消七日,已经有四五个官宦之家、地主之家,因为各种不可描述的原因,被破灭了。
就连王家都吓得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虽然大家都宣称,楚行的兵,只要做事情不过分,不欺负百姓,不蓄养农奴,就不会有麻烦,但是王家的人,还都是担心。
毕竟楚行所言的善,他的定义并不是非常清晰。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官兵登门了。」
不论什么年代,官兵进门都不是好事,更不要提平山墩这帮压根就不用他们劳军,主动送钱人家都不要的军队。
王家家主听完之后,心惊肉跳,感觉双腿发软,努力了半响都没有站起身来。
最后对身边儿的小厮说道:「快,把我搀扶起来,我不能慌。」
大家对待官兵都是有一套流程的,能藏在地窖里的,都藏在地窖里,实在不行的就躲在床底下,树丛里,还有一些实在是藏不起来的,就往脸上抹点土、擦点灰。
因为现在军纪败坏的不成样子,就拿洪承畴的军队来说,也是走到哪里,便抢到哪里,顺道还要对大户人家的闺女做坏事。
洪承畴本人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家族长吓得魂不附体,带着族人打开大门,带着一箱箱财富迎接。
他已经做好准备,万一这帮人不讲道理,便将钱财全都交出去。
他只记得自己家那王承恩说在平山墩暗中做事,辅佐楚行,可是看着架势,不像是真的得势的样子。
完了,早知道这靠山不让靠,他何至于这么放肆的扩张。
他也很后悔,陈奇瑜为什么要给自己面子,自己想买地就买地,想让族人当官,就去当官,让自己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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