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让人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桑杰扎布在马队中既不往前去也不催促着马队快走,诺音吉雅的死让他五内俱焚,像没了魂似的任凭黑豹马颠着走。
突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马的嘶鸣声。桑杰扎布本能地回头一瞅,立刻勒住了马缰绳。是的,他没有看错,朝他们跑来的正是那匹黄骟马,那匹随着诺音吉雅出嫁巴林的黄骟马啊。
“这马通人气啊!”桑杰扎布惊讶地喊了一声,赶忙跑过去抱住拖着缰绳跑来的黄骟马的马头,眼泪终于从心底那片荒漠中涌流出来了。诺音高娃和护卫班的人们也纷纷跳下马来,围住桑杰扎布和黄骟马唏嘘不已。桑杰扎布重又跨上黑豹马,一只手挎着黄骟马的缰绳向前跑去。他纵马跑出了巴林草原,跑上了小腾格里沙漠的一座沙丘,扯开嗓子,久积于心的惆怅与悲愤一古脑儿地从胸腔中喷射出来,不知是喊还是唱:
西辽河水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心爱的格格诺音吉雅,嫁到那遥远贫穷的地方。
大垄的庄稼看不到,打瓜西瓜吃不上。
小腾格里沙漠呀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温柔的格格诺音吉雅,嫁到遥远寒冷的地方。
襁褓的时候温又暖,阿妈的**甜又香。
去巴林的道路长又长,黄骟马儿拖着缰;
苦命的格格诺音吉雅,葬在了那遥远荒凉的地方。
从此再也见不到面,只能梦里吐悲伤,只能梦里吐悲伤。
……
桑杰扎布哭着唱着,唱着哭着,唱出来的是从他肺腑中涌流出来的歌,是他对诺音吉雅格格思念的歌,深爱的歌,呼喊的歌;是他替诺音吉雅唱出去的歌,是诺音吉雅格格在柏树洼唱出的那支忧伤凄苦的歌。那时,诺音吉雅唱的歌让他刻骨铭心,他把歌词和着泪水吞在肚子中,埋在心底里。现在,他又把诺音吉雅格格唱过的歌同诺音吉雅格格凄苦的命运以及与他自己正在淌血的心揉在了一起,呼喊出来。
桑杰扎布站在沙丘上尽情地唱着,喊着,直到诺音高娃用力把他拽下来,让护卫们把他扶上马,这一小队人马才又向回家的路上奔去。
这一小队人马回到了腾格里旗王爷府后,诺音高娃自去向色勒扎布王爷交差。当天深夜,军统赤岭站站长贺文廷接到了“鸽子”的密信:“马上送回总部检验,急!”随信还有一块手帕,上面有污渍,看似呕吐物,但已经干结了。三天后,贺文廷接到总部的回电,上面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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