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色勒扎布一行人就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当然是桑杰扎布,他的好哥们儿巴图骑着马紧贴在色勒扎布王爷马的旁边,吴二魁则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斜挎着二十响匣枪,马鞍子上还挂着一支冲锋枪。
出了腾格里旗王爷府镇,桑扎扎布就松开了马缰绳,在空旷的原野上飞奔起来。他的心情好极了,快活得像一只出了笼子的鸟,又欢快地哼唱起了那首太久没有哼唱过的《猎人之歌》:
在水草丰美的地方,
骏马不必飞驰。
如果遇见狐狸和狼,
骏马不会放过。
……
他唱着,跑着,黄虎也受到了主人的感染,一会儿冲上前面的沙包,一会儿又打着旋儿围着黑豹撒起欢儿来。
此时此刻,这一行人还不知道,尽管他们的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但在当天夜里,军统赤岭站贺文廷站长还是接到了秃鹫的电报;“色勒扎布王爷去巴林了。”
色勒扎布在桑杰扎布等人的护卫下,从腾格里旗王爷府出发,走漠北村过三道沟大桥,从赤岭城北侧斜插过去,又走柴岗子川经过古石桥,一路上虽然崎岖坎坷却也算顺利。
这天下午,乌恩领着色勒扎布王爷等人刚刚走近巴林王府,立刻受到隆重的欢迎。巴林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贵客盈门,敖音达赖以管旗章京的姿态主持着欢迎仪式。当天晚上,色勒扎布与巴林王府的德钦王爷见了面。二人相视,双手紧握,竟然许多没有没有说出话来。最终,还是色勒扎布先开了口:“唉,老哥呀,我这些年真是一言难尽,撞得头破血出哇。”德钦也苦着脸笑了笑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嘛,真的不知这么多年,咱们老哥俩是怎么熬过来的。”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些腾格里旗和巴林旗的一些事儿,感慨良多。
色勒扎布见过德钦后,心里的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此时此刻,他哪里知道,一桩大阴谋正在拉开序幕。
国民党保密局巴林站设在巴林王府附近的一处隐蔽的小四合院里,热北反共救国军的司令部也凑合在这里。
这天夜里,巴林站的电讯室接到了国民党保密局的密电:“乌、敖:立即行动。”巴林站长乌恩读完这封密电后,趁着夜色,急急忙忙地朝着刚刚秘密委任的热北反共救国军司令敖音达赖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乌恩敲响了敖音达赖的屋门,沙哑着嗓子叫道:“敖司令,老敖,敖音达赖!快起来!”此时的敖音达赖正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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