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枕在窗台上,都穿着八路军的灰土布军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沉默了一会儿,乌恩突然问道:“请问两位大哥是这家里的什么人?”
胖男人斜楞了一眼站在地上的这些人,跷了跷腿,满不在乎地说:“我们不是他们家人,我们是八路军。”那个瘦男人仰着脸,朝着已经熏成油黑色的房笆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烟,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就是找他们少当家的办点子事儿。”
乌恩冷笑道:“有你们这样办事儿的吗?你们这是欺男霸女来了吧!”躺在炕里的那两个男人呼地坐起来,胖的那个吼道:“啥?你说啥?我们不是他们家的人,可当营子住着,你们算老几啊?”桑杰扎布一听这话恼了,红了眼,“嗖”地从腰间抽出手枪来,指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厉声道:“我们是腾格里旗的,色楞是我们德钦王爷的人,你在德钦王府的面前横行霸道,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了你们!”说着,桑杰扎布把手枪狗头叫开了,站在旁边的巴图和吴二魁也“哗啦”一声把子弹推上了枪膛。这两个自称是八路军的人原为色厉内荏之徒,眼见这阵势,立马就怂了。他俩跪在炕上,连连作揖磕头道:“别,别,王爷,我们也就是个办事儿的。”
见此,桑杰扎布在心里暗自发笑,用手枪点着炕上的这两个怂人道:“哼,回去吿诉你们首长三句话,第一,热北还是蒙古王爷的天下,现在变不了,将来也变不了;第二,是共产党八路军分给了色楞家土地,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第三,历朝历代都不允许当兵的开小差,蒙古王府也不允许,谁要是打色楞的歪主意,就是跟全体蒙古人为敌,你们记住没有!”两个穿八路军服装的人一听这话,觉得总算是小命可保了,跪在炕上鸡啄米似的作揖磕头连声说:“记住了,记住了……”乌恩喝道:“我再吿诉你们,今后有谁敢欺负我们蒙古人,我亲自带队来灭了他!”
“是,是,往后再也没人敢来了。”跪在炕上的两个男人已哭得鼻涕老长了。
桑杰扎布:“还不快滚!”
那两个装八路军服装的人赶紧爬下炕,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屋,转眼就没影儿了。
直到这时,色楞的小媳妇才算醒了腔儿(漠北方言:明白过来),连忙抄起炕梢儿的一把小条帚,往炕席上划拉了两下,请色勒扎布等人坐炕上。她是个明白人,刚才这阵势让她清楚了,色楞的活路儿还是在巴林王府。
小媳妇把色勒扎布王爷等人安顿坐下,说是去烧水,来到屋外。
在这三间小土坯房的后面,有一个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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