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道用柳条捆子垒起来的杖子,有一人多高,封住了去路。当桑杰扎布和色勒扎布冲到杖子的跟前时,两边沙包上突然涌出了几十个挺着步枪的人。
色勒扎布用力一带缰绳,大白马腾空飞过前面的杖子,桑杰扎布紧随其后,一跃而过。桑杰扎布见色勒扎布过来了,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回头一瞅,糟了!巴图和吴二魁没有过来,被冲下沙包的人给围上了。见状,色勒扎布毫不犹豫地朝着桑杰扎布喊了一声:“冲回去!”
巴图的马和吴二魁的马虽然也是好马,但与色勒扎布和桑杰扎布的马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儿。这两匹马冲到柳条子捆垒成的杖子前,只那么一犹豫就没有跃起来。这二人勒马回来,连续两次向前冲都没成功。结果,他俩被一群从沙包上冲下来的人给围住了,那些人都端着一杆大枪,刺刀闪着雪亮的寒光。
正当马大山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色勒扎布在身后大喝一声:“有敢向本王攻击者杀无赦!”他一边喊着一边抽出手枪,朝着天空“叭叭叭”地连开三枪。然后,桑杰扎布举起大砍刀,左右劈砍,硬是把围困巴图和吴二魁的步枪劈碎。桑杰扎布和色勒扎布夹上巴图和吴二魁的人和马冲出包围圈后,色勒扎布说了声,“走,另找出路!”他现在才知道,郭荣久所言的“大漠狼多”是何意,而且要比自已想像的境况凶险得多。
冲出包围圈后,色勒扎布的第一意识就是必须立刻脱离这些人的纠缠,回到陷阱前面的那条路上,寻找低矮的沙梁突破堵截。然而就在这时,迎面“嘡嘡嘡”地打了三枪,有五个人冲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叫胡彪的人。
胡彪原是巴林草原一大户人家的炮手,也就是当护家看院的江湖中人。毎逢有土匪“砸响窑”(抢劫富家大户),他总会连打三枪再大吼一声:“我胡彪在此,你们休要无礼!”那些知道深浅的会知趣地避走三舍,也有些不知深浅的硬往上冲,那可就倒霉了。胡彪的枪法很准,顺过枪来就是一下子,不是掀掉那些不识好歹的帽子,就是在裤裆上给烫个眼儿。所以,黑白两道上的人都管他叫一声“胡三炮”或“胡三爷”。
日本无条件投降后,胡彪的东家因投靠日本人被定了汉奸的罪,以伪产的名义没收了全部家产。胡彪没有了吃香的喝辣的饭碗,又投奔了敖音达赖。胡彪知敖音达赖好色,投其所好,把一个来山东逃难的妹子说合着给了敖音达赖做了小。胡彪因此越发为敖音达赖所器重,视为心腹,封了个上校警卫营长。
这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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