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军司令谢文东将军几次邀我过去,我过去的一个弟兄也找好了山头。俗话说‘此地不养爷,还有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回老窝铺’!各位,我崔三就此别过各位啦。”说完两手一抱拳,一扭身,“嗵嗵”地走了。刁二先生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说:“你看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谁也没呛谁的肺管子,来的什么气呢?”诺音高娃斜了一眼,嘴一撇说:“他想当司令没让他当,他就恼了呗!他凭个啥呢?就凭他和李师长一块儿念过几天书,就想当司令,你们让吗?”刁二先生和金辉等人都表现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敖音达赖说:“我说的呐,真是屎克螂螂落到辘轳把上想充大尾巴鹰啊!这热北哪儿有他的份儿。”刁二先生和金辉也随声咐和地说:“那是,那是,这赤岭哪儿有他的事儿。”倒是桑杰扎布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尾随着崔三,追了出来,一直跟他到房间。桑杰扎布说:“崔旅长你真的要走?”崔三说:“我意已决,本来这赤岭就不是我的落脚点,魁梦执意留我,现在人情已还,我该走了。”桑杰扎布说:“崔兄实在要走,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强留,只是咱们兄弟一回,兄弟我送你点儿盘缠。”说完,“嗵嗵嗵”地跑回自己屋里拿了三根金条又跑了回来,送到崔三爷的手上说:“崔旅长别嫌少,我就能当这么大的家,你留着路上用。”崔三瞅了瞅桑杰扎布,一脸的真诚,把金条接在手里说:“兄弟,有你这句话咱们就是一生一世的哥们儿!往后谁也别说谁用着谁,真要有个为难着窄的,互相都要有个照应,我崔三说到做到!”两个人虽不是洒泪而别,但都很动情。桑杰扎布说:“崔旅长,走时我就不送了,我这还得去开会。”崔三爷摆了摆手,扭过头去。
桑杰扎布回到了会场,只听诺音高娃还在摆划着说:“诸位,咱们说定了,你们下去后要是遇着难事什么的要立即回来信儿,我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儿,那个党在下面没大部队。”刁二先生说:“就是有两个人,也禁不住咱们打,他们那点儿老掉牙的破套筒、烂扎枪咋和咱们的机关枪、迫击炮相比。”敖音达赖和金辉也咧着嘴乐着说:“那就是,那就是!”诺音高娃收回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各位也不能掉以轻心!为了便于联系,我已通知谍报队准备好三个组。每组带一部电台,每个旅都跟一个组。各部如遇不测,立即与我联系,我会立即派兵前往救援。”诺音高娃见会议开得差不多了,这才满脸堆笑地说:“今晚我和桑杰扎布司令在复兴楼为大家摆宴送行,祝大家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桑杰扎布这时才说一句话,“到时候大家都去啊,谁不去或者谁去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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