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会议,并将跟随师指挥部一同到漠北村。赤岭县要在那里召开三区、四区区长会议,商议地方配合作战的事情。
秋末冬初的太阳懒懒地从小腾格里沙漠遥远的边缘上爬了起来,静悄悄的大漠包藏着蓝天下的善良与凶恶。沙梁上的青杆柳、黄柳、山杨的叶子已经落了,只有桦树叶子变成一种暗红的颜色,点缀着苍凉的大漠。沙坑里的母牛们在低头吃着已经枯黄的野草,一只黑白花的小牛犊在母亲的肚皮下乱拱着找奶吃。牤牛则警惕地昂着头,斜视着,“哞”地吼一声。在另一个沙坑里,一只灰黄色的狼正把一只羊拖到柳条墩子旁,撕扯着吃了起来,还不时地扬起血淋淋的嘴巴,机警地张望着。西日塔拉满甸子的蒿子也变成了青黄的颜色,在冷风中向一面倾倒着。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倒伏的干黄蒿子将被强劲的西北风吹断,再吹起,再滚动,形成巨大的黄蒿子蛋,满甸子翻滚着,蔚为壮观。
刁二先生住在西日塔拉那座灰色建筑当中,石全有已在两天前把三姨太和小四姨太以及两个能满炕乱爬的儿子送了过来。刁二先生听着孩子的“咿呀”声,眯着眼睛瞅着两房如花似玉的太太,觉着是一种享受。他刚才把压五洋和大炮手叫了过来,又合计了一阵子。压五洋担心地说:“这些天我琢磨着,这要是大军来了,四外铁桶似的一围,咱们可就没处藏没处躲的啦。”大炮手一拍匣枪,不屑一顾地说:“这么大个地盘,没个十万八万的兵都围不过来。有个空儿咱就能钻出去,要是来的人少咱们就把他收拾了。”刁二先生说:“要说呀,大军那点子兵眼下还顾不过咱们来。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加点儿小心为好。学着点儿人家大军,明岗暗岗多派点儿,勤换着点儿。我就怕让大军摸到窗户下了,咱们还打着呼噜睡觉呀。”“那不能,那不能!”压五洋和大炮手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位的弟妹也还过得惯?”刁二先生乐呵呵地问。压五洋和大炮手又赶忙说:“过得惯,过得惯,好吃好喝的有人侍候着,还有啥过不惯的?”刁二先生说:“就是这些天跟特派员联系不上了,我前天已经让谍报组骑马去赤岭了,看是发报机坏了是咋的?”大炮手说:“我看没那老娘们儿管着更好。”压五洋说:“我看也是,就甭让她那个婆婆管着啦,就司令你领着我们干吧,要不往后有了功劳算谁的?”刁二先生“嘿嘿”一笑说:“那就把外边的人都收回来吧,我觉着这一冬的吃喝都整下了,就防备点儿大军打咱们吧。”三个人又说了一气话也就散了。
压五洋和大炮手走了以后,刁二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